么进的?擅闯帅帐,又该当什么刑罚?”
韩肖怒道:“你你是什么身份,说话竟敢这般无礼!谢将军,你也太过纵容他!”苏清雪还未说话,谢百同淡淡的插言道:。日后我自当命他向韩大人赔罪。”话中的逐客之意已极是明显。韩肖自不能再赖着不走,气冲冲的去了。谢百同与苏清雪相视一笑,笑道:“这人真是扫兴——罢了,清雪继续说。”
苏清雪点了点头,道:“我来这里已经不少时候,留神打听了一些消息,听说开战之前,边境上连小小的争执磨擦也没有,重塞鸿也不是暴躁好战之人,其中定有内情。只怕打与不打,重塞鸿自己心中也未必清楚。”谢百同点头道:“不错,我也是为了这个不敢认真应对,怕激起他的火来。只是若这么一味僵持下去,单单粮草钱饷,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你有什么法子能将他打退么?”苏清雪摇头道:“我是初次到军前来,于行军打仗之事一概不懂,纵是你肯放。”谢百同微微怔住,道:“你不懂,还来找我做什么?”
苏清雪微微笑道:“我不懂,未必便没用。重塞鸿如今不杀我必不甘心,你拿我做饵诱他,他多半便能上钩。”谢百同一怔,奇道:“你怎生得罪了他么?他这般恨你。”苏清雪便将如何在小镇上遇见重、凤二人之事说了一遍。谢百同沉吟道:“原来他派人杀你,就是为了此事”忽然另想起一事,道:“你那时怎不叫人将他们拿住?如今另要想方设法的”他话
谢百同一时沉吟不决,道:“这法子只怕太险。他不上当,那也罢了;若你被他捉住了,我怎么对得住”苏清雪微微摇头道:“若能将重塞鸿困住,再派人同凤霜歌议和,软硬兼施,这场战祸或能消弥。若不然,这般僵持下去,总有不可收。”谢百同心知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沉吟道:“这样说来,也有几分道理。我再想想。”心中却已有八分赞同了苏清雪的主意。
苏清雪微笑道:“这样我便回去了。你若想好了,派人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