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至少我曾经的职员仍愿意听我的指示……我还能和他们一起工作……只要有能变得更好的希望，我就有理由坚持下去。”
“要加油哦？啊……大叔好像一直都很安静啊，不会是觉得自己的过往难以启齿吧？”
Netzach放下酒杯往远处一推，哀叹了一声
“哎……”
“怎么了？你看起来怪遗憾的？”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难不成是你的生日？”
“是我的忌日……我回想起了乔凡尼的第一次人生，由生到死的整个过程。你们会觉得那些为了寻找人生目标而加入邪教的人是一群傻子吗？”
“我觉得他们不一定傻，但一定可怜。”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是在缺少父母的陪伴下长大的，出生于巢中却被遗弃在保育院，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换作是后巷我可能早就没命了吧。”
“等等…能问一下是哪里的巢吗？”
“K公司的。”
“是啊，我的生活非常平坦，比别人不幸了稍许却又幸运了稍许，不知道饥饿的滋味也从未受到过欺辱，在庇护下生活不受外界的干扰，日复一日中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毫无意义的呼吸，我还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谁让身边的人都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表情呢。无论在哪里，巢中的人永远是同一种表情。”
“是Malkuth说的那种心不在焉的表情吧？”
“没错，我本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过着重复单一的生活了，可直到遇见那位生平第一次见到的人。”
“哎呦？！难道是大叔的初恋？”
罗兰的表情变得八卦起来，桌边的众人包括Yesod都肉眼可见的打起了精神
“……大概吧，更准确的说，她应该是乔凡尼的初恋…当时她正站在街道中央，热情洋溢地向过往的行人发表演讲，尽管无人问津……其实演讲的内容我一点也没听进去，我满脑子想的是原来一个人能活得那么的光彩夺目。”
Netzach没有理会罗兰的作妖接着说了下去
“她想要改变人类，改变这个世界。而她和她的团队正在招募志同道合的朋友。听起来很可笑，有哪个傻子会放弃巢中舒适安逸的生活转而参与这样的研究呢？可我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傻子。或者说，乔凡尼那样的人，和她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能问问那位姑娘的芳名吗？把大叔你迷得五迷三道的绝非泛泛之辈。”
“…她的名字是——卡门。”
噗——！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暂停了讨论，里诺正喝着茶，听到如此‘劲爆’的信息一时间没兜住被茶水呛到，顾不上行为举止的不雅他在周围找了张手帕，一边擦去撒出的茶水一边说道
“乔凡尼喜欢卡门这件事我竟然不知道？藏得挺深啊？！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有很多事情就变得细思极恐起来了……咳咳…抱歉……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明白？”
Netzach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非不想这么做
“我想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可对她来说我只是她的好弟弟、好朋友、好同事。仅此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是自己不够努力？我是说，上一个把我当弟弟的已经被我拿下了哦？”
Netzach尴尬的笑了笑
“不管怎样我觉得都无所谓了，只要能那样生活下去我就很知足了，可惜……”
“研究逐渐变得毫无进展，卡门感觉不到希望也渐渐失去了活力，后来一个叫伊诺克的男孩死在一场实验中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的，我很想安慰她，可在看到她那张无精打采的脸时……我吓坏了，那种感觉就像将我从这世上抹去一样。我本该深受打击，充满失望的情绪，可我非但接受了这一切，还觉得自己很淡然。那时我在想，一个活得比所有人都精彩的人，却也会死得如此突然且凄惨。”
罗兰对此表示了惋惜，Netzach的话也勾起了其他人的回忆
“在卡门死后我决定继续留在研究所帮助卡门完成她的事业，她的同事们没有离开都还怀揣着希望。后来有一天，某人告诉我有一个办法能够救回卡门，我不能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这个办法有很大的风险吧。”
“嗯，风险不是一般的大，稍微出现差错受试者就可能再也无法醒来。理所当然的，除了我没人愿意当那只小白鼠，我自愿参加了那场试验。如果成功，卡门回来了那便是最理想的结果。就算失败也只是陷入永久的沉睡，那也罢了。毕竟没有卡门，我的生命已经暗淡无光了。”
“所以你能理解以极端的方式探寻人生目标的行为是因为你也参与过随时可能丧命的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