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收缩。
又扩张。
收缩。
又扩张。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沈砚霜靠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变化。
体温急剧升高,烫得像一团火。
肌肉绷紧,硬得像石头。
渐渐地。
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从他发间冒出来。
银白色的,尖尖的,耳尖带着一点灰。
接着是尾巴。
粗长的狼尾从尾椎处伸出来,银白色的皮毛柔软蓬松,在身后轻轻摆动。
他的牙齿也变了。
犬齿变长,变得尖锐,微微露出唇外,闪着寒光。
兽态慢慢显现,可他的人形也并未完全褪去。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帅得过分。
可配上那双竖瞳、那对狼耳、那条狼尾,整个人像是从禁忌画报里走出来的魅魔。
妖冶。危险。让人移不开眼。
江逐云看着她的眼神,帅而自知地勾起唇角。
“怎么,看呆了?”
沈砚霜回过神,轻笑一声,“原来你还有这副模样,看着比之前更勾人了。”
江逐云喉间溢出低低闷笑,将尾巴缠上她的腰,轻轻地,慢慢地收紧。
他的耳朵动了动,凑近她的脸。
“我的雌主,你的心跳得好快。”
沈砚霜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他的狼耳。
那只耳朵在她手心里抖了抖,软软的,热热的。
江逐云江逐云闷哼一声,眼神愈发幽深,犬齿轻轻擦过她的下巴。
他的呼吸重了,重得像是喘不上气。
“沈砚霜……”
“别碰那儿……”
“会失控……”
他的声音软得像撒娇,尾音带着勾人的颤。
沈砚霜看着他,眼底那片快要溢出来的欲望,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的频率。
“失控?快让我看看,你能失控到什么地步。”
她饶有兴致地加重手上力道,狼耳在她掌心颤抖得更厉害。
江逐云闷哼一声,整个人翻转上来,把她重新按进床里。
“沈砚霜,你真是生疏,还是让我上来……”
他的吻落在她脸上,落在她唇上,落在她脖颈上。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
那条尾巴缠得更紧了,缠在她腰上,缠在她腿上,把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下。
他的吻越来越烈,越来越深,带着要把她吞下去的狠劲。
沈砚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狼耳,想把他推开一点。
他却吻得更狠了。
“江逐云……”
她的声音发颤。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竖瞳里全是欲望,却又带着一点克制的清醒。
“怎么?”
沈砚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重新吻住。
那条尾巴缠得更紧了,把她整个人往上送,送进他怀里。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脸颊滑到耳际,热气喷在耳廓上。
“沈砚霜。”
“我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他发狠似地索取,那力度似要将她揉碎。
沈砚霜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他的尾巴缠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
他的吻落在她脸上,落在她唇上,落在她脖颈上。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低的,哑哑的:
“沈砚霜……沈砚霜……”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汹涌的浪潮。
脑海里,葡萄的声音突然炸开:
【啊啊啊啊宿主!你们、你们——】
【没眼看没眼看没眼看!】
【等等等等!宿主你别慌!我给你个东西——】
一瓶药剂凭空出现,落在沈砚霜手边。
【快喝快喝!喝了这个你才不会受伤!要不然——】
【要不然你七天下不来床!】
【狼族在那方面真的超——级——凶——猛——的!】
沈砚霜懒得理它。
她把那瓶药剂灌下去,继续沉入那片浪潮。
……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砚霜只觉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