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拉进屋里,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门上。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和门板之间。
“沈砚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江逐云,你急什么?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履行侍夫的义务?”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逐云眉头轻皱。
沈砚霜仰着脸,笑了。
那笑容冷艳又疯癫,像开在悬崖边的花。
“知道。交配。繁衍。上床。你想怎么叫都行。”
江逐云闭了闭眼。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点惊讶已经压下去了,换上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大小姐,我承认我馋你身子。可你也不能这么考验我吧?”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鼻尖。
“雄性都是经不起撩的。你这样,我会当真的。”
“那就当真。”沈砚霜冷着脸,眸光却炽热似火,“江逐云,让我看看,你真当回事儿了,能有多大的本事。”
说罢,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江逐云的眼睛眯了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跟我做这种事?”
“想让我帮你杀霍三通?用不着。你开口,我帮你杀。不用拿这个换。”
沈砚霜的嘴角扯了一下,“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加戏。”
江逐云挑眉。
“我沈砚霜想杀谁,自己会动手。用不着卖身求人。”
“那你这是?”
“压力太大了。”沈砚霜打断他,“每天绷着弦,不知道哪天就死了。想放纵一下,不行吗?”
江逐云目光幽深,定定地看了她许久。
“你自问,配让我花那么多心思吗?”沈砚霜轻笑一声,“江逐云,别自作多情。我不过是一时兴起,想找个人发泄发泄。而你,刚好撞枪口上了。”
江逐云眸中闪过苦涩。
配吗?
不配。
他一个贱民出身的暗线,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控不了的棋子,配让一个雌性为他费心思?
她说的对。
他不配。
可如果她不是在利用他,那她——
就在这时,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江逐云浑身一僵。
沈砚霜把脸埋在他胸口,双臂收得很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江逐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一把骨头。
囚服下面的身子瘦得硌人,却软得不可思议。
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被雌性这样抱着。
第一次知道雌性的身体可以这么软,这么热,这么让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躁动。
“沈砚霜。你发情期到了?”
怀里的人没动。
“嗯?”
“没有。离发情期还有半个月。”
江逐云眉头皱起来。
他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一点。她却抱得更紧了,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别动。”
江逐云低头看着她。
那颗脑袋埋在他胸口,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后颈。绷带边缘有点翘起来,露出底下一点溃烂的皮肤。
他的心疼了一下,放软了语调,“沈砚霜,你先松开,我给你拿抑制剂。”
“不要抑制剂。”
“你——”
“我没有发情期。”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就是想和你做。”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江逐云看着那双眼睛,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她在撒谎。
什么压力大想放纵,骗鬼呢。
她是什么人?
沈家养了十八年的继承人,军事学院的天之骄子。
她会在这种时候,对一个贱民出身的雄性说出这种话?
她肯定有目的。
可他不愿意去想那个目的。
因为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沈砚霜。你还小。”
沈砚霜的眉头皱起来。
“我十八了。成年了。”
“十八也小。”江逐云轻抚她眉间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