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要是通知到主持那里去,免不了一顿责罚。”
越昭宁泫然欲泣,又是一阵泪雨。
净心慌忙安慰道:“若不是我们非要弄清楚这个事情,我们也不会走散。”
净悟跟着道:“你祖母那边我们去说,就说是我们硬带你出来的,你不必担忧。”
“我并非让你们帮我们抗下罪责,我只是害怕。”
净悟净心知晓越昭宁是见了这个场景心生恐怖,不断安慰她。
越昭宁一边落泪一边思考,该如何找借口摘掉责任,祖母若是知道她私自下山,伺候定会严加看管。
连南山寺都离开不了,谈何复仇。
红肿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视线又回到谢璟淞身上。
知府的官兵都对他言听计从,要知道京城知府乃罗氏,非谢氏。
此人身份定在知府之上。
方才那几箭没有深厚内力是不可能如此杀伤力。
武功高强、身份不凡……莫不是个将军。
可这人脸上还带有几分稚气,不像是久经沙场之人。
无疑的是,他有大用处。
方才她设想如果将后街设为陷阱,那么从她踏入胡同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他们的监视范围之内。
一个误入圈套的柔弱女子该如何面对残忍的凶杀现场?
是恐惧,是止不住的颤抖。
一抹笑深藏眼底。
得想个法子让这个男人为她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