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当面对质。若过在我宛平,本官定予其满意的补偿。”
“唉,大老爷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啊。小老儿带老爷去寻他就是...”
里长佝偻着腰身,转身领路。
在走向孙铭住处的路上,那里长也向李斌解释道:“大老爷莫怪,其实这孙铭到底被何人锁拿,小老儿也不是特别清楚。”
“只是上月初八,他言说要去宛平报官以后,便没见人回来。其妻田氏,见丈夫久未归家,心急之下,进城打探。”
“待田氏回来后,便说与小老儿:言其夫孙铭,于宛平县衙被人锁拿。但那也都是市井小民告知田氏,田氏再转告我的。”
“具体是在宛平衙门处被拿,还是被宛平衙门拿...小老儿刚刚旁听下来,猜想应只是在宛平衙门附近被其他贼人拿了去。应不是大老爷手下人所为...”
里长声音沙哑,叙事缓慢的声音,算是给高压下的衙役们狠狠释放了一波压力。
对啊!
在宛平县衙附近被拿,和被宛平县衙拿,绝对是两个概念!
前者,那最多只算他们工作疏忽、办事不力。罚点俸禄,也就差不多了,顶破天了,再挨上几棍子;
可若是后者,那就是政治问题了!
或许明面上,李斌不会罚俸,更不会施杖。但背地里,他们这些衙役是肯定没法在宛平混下去的..
心喜之下,一众衙役们看向那三里屯里长的眼神都和蔼了。
或许是投桃报李,或许是希望引导那里长继续说点众人的好话。
一皂隶忽然大胆接话:“老先生说得极是,莫看我家老爷年轻,然李老爷之清名,京师上下,有口皆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