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斑的气息,却比往日更加紊乱,但在那其中,又蕴藏着极其可怕的力量!
田岛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袖口暗纹流转的宇智波族徽在暮色下泛着血光。
“斑最近的状态,你怎么看?”
他的声音比晚风更冷。
阴影中走出一名少年,黑色长发下是一张冷峻的脸颊。
泉奈单膝跪地时,还在回想着兄长斑这几日里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的喉咙象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自从几个幼弟接连战死,大哥就象是被抽走了灵魂,时常独自游荡在南河川畔。
“大哥,还在为弟弟...”
田岛突然的喝令打断了少年的话,让泉奈浑身一颤。
“去看着他,别让他做出什么蠢事。”
南贺川畔,斑手中扔出的石子在水面跳跃,激起一圈圈涟漪。
河水水面倒映着的天空,从清澈变为浑浊,却映不出他内心的波澜。
泉奈藏身树后,看着兄长孤独的背影,突然想起之前大哥在祠堂里和父亲之间的对话。
最后大哥宇智波斑,跌跌撞撞跑出了祠堂的背影,让他感觉格外心痛。
宇智波斑机械地投掷着石子。
泉奈看着这些被大哥扔出去的石块,隐约可见,在河对岸似乎出现了一个由石块摆成的宇智波一族族徽的图案。
“大哥...”
泉奈的呼唤在十步外戛然而止。
他看到斑的脚边堆积着更多的鹅卵石,每颗都带着被反复摩挲的光泽。
夕阳将兄长孤寂的影子拉得很长,象是要伸向对岸某个看不见的远方。
直到夕阳落山,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
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声音,泉奈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家族召集的信号。
斑转身时,写轮眼中的迷茫已被凌厉取代。
他最后看了眼平静的河面,那里倒映着漫天星河,却照不亮宇智波的未来。
当他们赶回议事厅时,宇智波田岛将一张卷轴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之前害死了你的兄弟的猿飞和日向那些家伙,现在又在蠢蠢欲动了。”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斑的面庞。
“想要保护泉奈的话,就给我把宇智波的獠牙插进敌人的咽喉!”
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入卷轴的裂痕。
父亲冰冷的话语,却象淬毒的苦无刺穿了他最后的柔软。
他只剩下泉奈一个弟弟了!
......
千手族地的铁匠铺里,蒸汽机的轰鸣声震得屋檐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千手柱间像发现新玩具的孩童,正兴奋地往传送带上堆放忍具。
“扉间你看!要是把这条传送带从族地东头铺到西头,我们每天就能躺着去训练场了!”
“大哥的想象力倒是超前。”
扉间擦拭着护目镜上的水雾,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要不要再设计个自动穿衣的机械臂?每天清晨把你从被窝直接传送到餐桌上?”
“好主意!”
柱间完全没听出弟弟的调侃,眼睛亮得能映出蒸汽机的火光。
“最好再加个会喂饭的机械手臂,这样连勺子都不用...”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族长召见。”
传讯忍者的声音打断了柱间的异想天开。
当兄弟俩踏入议事厅时,千手佛间正用朱砂笔在地图上圈出猩红的标记。
日光通过窗户斜射进来,将那些代表各个忍族的符号在两人视线中点亮。
“父亲。”
柱间行礼时,目光被地图吸引。
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让柱间感觉到脑袋发疼,就象是在看扉间画的蒸汽机设计图纸。
佛间将一份情报递给长子。
“宇智波最近在展开疯狂的报复。”
“他们在矿区歼灭了猿飞的守卫小队。”
“在商路要道袭击了日向的护送车队,连七八岁的孩子都披上了战甲。”
柱间展开卷轴,瞳孔猛地收缩。
情报详细记录了得到了最后确认的宇智波近期与其他忍族的冲突。
当他看到对宇智波阵亡忍者中的对于多名幼童,年幼的孩子描述的字样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让情报卷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就是忍界的现状。”
“之前是那些忍族在和宇智波的冲突之中,袭击了宇智波,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