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刺,被锋利的断面扎出殷红的血珠。
“走吧。”
扉间叹了口气,拉着两个弟弟离开了祠堂。
逆光中,他银白的发梢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深蓝色的铠甲上布满细小的裂口。
两个弟弟被他拎着后领拽出祠堂时,朝阳正刺破窗柩,将灵牌上新刻的名字染成血色。
训练场上蒸腾着白茫茫的雾气。
“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偷懒。”
扉间轻轻甩了甩手腕。
刚刚经历过战斗的他,身上还带着硝烟的气息。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势。
瓦间和板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特训。
但是两个孩子咬紧牙关,摆出了战斗姿势。
他们知道,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族人,才能让牺牲的长辈们安息。
训练场上,拳脚相交的声音再次响起。
瓦间拳头带起的风掀动扉间额前的碎发。
板间紧随其后,稚嫩的呼喝声刺破晨雾。
他们身后,更多孩子添加战团,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中,朝阳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
千手佛间站在训练场外的树荫下,看着扉间游刃有馀地周旋在孩童之间。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族地里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
面馆里飘出浓郁的香气,铁匠铺的炉火熊熊燃烧,药铺里传来受伤的忍者们此起彼伏的嚎叫。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但是好象,一切又都变了很多。
“父亲。”
柱间走到佛间身边,轻声说道。
“长老们的灵位已经安置好了。”
千手佛间点点头,目光扫过族地的每一个角落。
晨风掠过族地上空,卷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某株新栽的树苗正在祠堂窗下舒展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