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姑娘长的挺清秀的,一看就是小家碧玉型的。”李玉婷继续调侃道。
“管她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呢,我的眼里和心里除了你,任何人都装不下。就是这么小心眼你说气人不?”
李毅那一脸臭屁的表情逗得李玉婷低声笑起来,肚子都跟着轻轻颤了颤。
李毅见状,赶紧轻轻扶住李玉婷的肚子:“慢点笑慢点笑,别惊着咱们家的三个小家伙。”
不远处摘槐花的王晓玲瞥见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笑个不停,还以为在说什么甜蜜悄悄话,也跟着笑,对着李文化说道:“你看这俩,多恩爱。”
李毅怕李玉婷坐着无聊,又跑到不远处的草地上,掐了几根柔韧的草茎,笨拙又认真地编起了草戒指。
指尖被草茎蹭得微微发红,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编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草戒指。
李毅轻轻清了清嗓子,故意收敛起玩笑神色,摆出一半郑重、一半调皮的模样,仰起头望着眼前孕态温婉的李玉婷,手里拿着那枚青草戒指,语气虔诚又温柔:
“这位美丽大方温柔贤惠的李玉婷女士,今日槐香满坡,春风作证。我想再向你求一次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玉婷诧异地睁圆了眼睛,又惊又暖,脸颊瞬间漫开一层温柔的红晕,心跳都跟着轻轻快了半拍。
李毅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声音放得轻而柔,飘进李玉婷的耳里:“我没有璀璨钻戒,没有盛大排场,只有春风十里不如你,槐香满坡只予卿。这枚草戒指虽朴素,却载着我全部心意。
我保证,往后天天为你做好吃的,一辈子把你和孩子们捧在心尖上疼。此生温柔皆予你,岁岁年年不相离。
李玉婷,你愿意接受这枚,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戒指吗?”
李玉婷笑得眼眶微微发热,鼻尖轻轻发酸,心底跟吃了蜜一样的甜,伸出手笑着说道:“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
李毅小心翼翼地将草戒指套在李玉婷的无名指上,跟钻戒挨着。
“求婚成功,这辈子,你跑不掉了,我也不会放。”
春风徐徐,槐香袅袅,偶尔有花瓣落在李玉婷的发间、肩头,李毅便伸手轻轻替她拂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李玉婷就那样半靠在椅上,看着眼前忙碌又温馨的一家三口,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闻着满坡的槐花香,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全是安稳与幸福。
时间在这慢悠悠的惬意中悄悄流逝,地上的布袋、竹篮一个个被填得鼓鼓囊囊,满满当当装了四大袋鲜嫩的洋槐花,雪白的花瓣挤在一起,香气浓郁。
“够了够了,这么多,能吃好长时间了,还能晾些干槐花,存到冬天炖肉吃或者包饺子和包子,香得很。”王晓玲拍了拍身上的花瓣,看着满满几袋收获,笑得满脸满足。
李文化也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肩膀,笑着说道:“孩子们喜欢吃,多摘点,回去换着花样做。”
“累坏了吧?咱们慢慢往回走,今晚就给你蒸软糯的槐花饭,再打一碗槐花蛋花汤。”李毅走过来,搀扶着李玉婷。
“好啊。”李玉婷这会儿就开始吞咽口水了,很是期待。
晚上,王晓玲做了一顿蒸槐花,还做了槐花炒鸡蛋。
不得不佩服我们老祖宗的智慧,万物皆可吃!
不管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草科里蹦的,树上长的,都能吃。
“婷婷,吃着怎么样?”王晓玲笑着问道。
“妈,很好吃,特别是加了点香油后,我得吃两碗。”李玉婷笑着回答。
“好吃就行,明天我跟你爸再去摘点。今天摘洋槐花的时候看到有几棵榆钱树长的不错,明天也去摘点,换换口味。”王晓玲点点头。
跟槐花差不多,榆钱也是蒸着吃,味道清新,不说营养不营养的,反正吃着挺好吃的。
城里也会有人在路边卖,不过不好遇,李玉婷也就偶尔的吃一两次,哪像现在这样可以敞开了吃。
晚饭吃过后,李毅和李玉婷又待了一会儿就回市里了。
走的时候,后备箱里装的满满当当的。
下午摘的洋槐花全部都处理完了,回去直接放到冰柜里囤着,什么时候想吃了就拿出来一点。
爷爷宰杀了两只土鸡,让李玉婷炖着吃。
二十斤土鸡蛋,够吃半个月了。
地里采摘的新鲜蔬菜,零零总总的一星期吃不完。
洗漱完,两个人躺到床上。
“媳妇儿,你真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李毅把手放在李玉婷的腰上,痴迷的看着李玉婷。
能把自己暗恋六年、朝思暮想六年的女人娶回家,这种幸福无法言表,谁经历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