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尉迟烈密谋
喉咙是被铁勒一刀割断的,格日勒的白狼旗是被驯狼撕成碎片的。大人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尉迟烈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茶已凉透了,凉得发苦。月光从花架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石桌上——那壶茶已经空了,壶底沉着几片泡烂的茶叶。更漏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更漏数到头了。

    该换一个人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