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想着舅舅教的。刀长有刀长的用法。离远了砍马腿,离近了砍人。不能只砍人,要先砍马。马倒了,人就摔了。摔了,就好砍了。”
白狐蹲下来,看着他。“破虏,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党项人会怎么想吗?”
李破虏摇摇头。
白狐说。“他们会想,西凉出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就能打垮他们一百二十个人。那西凉的兵,到底是什么样的兵?西凉的将,到底是什么样的将?西凉的谋,到底是什么样的谋?”
“那他们会怕吗?”
“会。怕了,就不敢来。不敢来,西凉就稳了。稳了,就能种地,能养马,能做生意。能修路,能通商,能把断了的路接上。”
李破虏把刀插回去,站起来,扛在肩上。
刀比他高,刀尖朝天,在月光下闪着青光。“白狐先生,明天还学《孙子兵法》吗?”
“学。明天学‘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