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臣,陛下还是那个陛下。只是这天下,越来越复杂了。”
“那老师觉得,朕该怎么办?”
“陛下已经做得很好了。刘洋封侯,宇文肃封将,王猛厚葬。该给的都给了,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刘策沉默了一会儿。
“老师,您知道朕最佩服您什么吗?”“什么?”
“您总能看得很远。远到朕看不见的地方。”
“陛下也能。只是陛下还年轻,还没学会。”
刘策笑了。
“老师,您这是在安慰朕?”
“臣说的是实话。”
刘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天。
“老师,您这次回去,有什么打算?”
“回潜龙,继续挖运河。”
“运河?”
对。从潜龙到晋州的运河。挖通了,潜龙的货就能运到中原,运到江南,运到南洋。”
“老师,您真是……永远停不下来。”
“停下来,就老了。”
刘策转过身,看着他。
“老师,您多保重。”
李晨站起身,躬身行礼。
“陛下也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