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泣掩玉容威已堕,笑绽金纱血犹煌
白裙在神力激荡中猎猎作响,身姿如九天玄女般圣洁,攻势却如银河倾泻,不给金解语丝毫喘息之机。

    她指尖莲印不断变幻,金莲王者之兵愈发锐不可当,语气居高临下,字字如冰锥刺心嘲讽道:“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你不过区区四极修为,天资拙劣,这辈子难有寸进。

    “”

    “而他天资震古烁今,未来必定登临极道巅峰,你根本追不上他的脚步。”她看着金解语左支右绌的模样,语带霜雪,“多年后,他风姿卓然、清雅出众,仍是少年模样;你却鸡皮鹤发、垂垂老矣,沦为凡尘老妪,到那时,你还配站在他身侧吗?

    想想这种场景,我都替你悲哀!”

    这番话勾勒的场景是如此可怕,没有任何女子愿意想象,金解语心中一窒,攻势险些散乱。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铃剑挥动得愈发狠厉,哪怕身形已有些跟跄,口中气势却丝毫不减,反而愈发桀骜:“如果境界高低,寿元长短能决定男子心意归属,那你家西王母修为深不可测,早该将他收入帐中,何须圣女你在此心急如焚,丑态毕露?”

    她指尖轻抚过锁骨处一抹淡红痕迹,喘息着低笑,眼神娇媚,带着十足的挑衅:“我才不在乎什么多年后!昨夜星沉月落,我已看遍你家圣子身体每一寸角落,吻过他每一寸肌肤,这般极致滋味,我早就享用过了!”

    “他在我怀中承欢的模样,他情动时的低语,还有永远无法忘却的极致体验,都是我留给他的印记,这辈子都休想抹去!”

    话音未落,铃剑与金莲再次轰然相撞,恐怖的劲风卷起她垂落的青丝,发丝在漫天流光中狂舞。

    金解语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气血翻涌,却笑得愈发张扬,眸光潋滟如醉,直直望进瑶池圣女眼底:“纵使多年后,你费尽心机常伴他左右,成为人人艳羡的道侣...可每当夜深人静,夜枕畔相拥缠绵时,你可知晓,你耳畔听见的,或许是他在梦中轻唤我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