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一盏合卺误终身,从此人间不识春
再待下去,自己出了丑,只怕要被古墟和那群想要看热闹的家伙笑话死。

    当下也顾不上再放什么狠话挽回颜面,只能借着酒意,狠狠一甩宽大的袖子,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我、我还有要事在身,没空跟你们胡闹!先走了!下次————下次再找你算帐!”

    说完,几乎是脚跟不着地,带着一身酒气,落荒而逃般冲出了雅间。

    看着她几乎是逃离现场的狼狈背影,雅间内在短暂的寂静后,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毫无形象的大笑!

    妖月空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发丝飞扬:“古兄!哈哈哈哈!你可真够损的!连交杯酒是规矩这种弥天大谎都面不改色地编得出来!

    还拉着我们几个一起圆谎!夏小仙子终究是年纪小,太过稚嫩,不知世间人心之险恶,这回可真是被你骗得好苦啊!哈哈哈!”

    夏一鸣也是摇头叹道:“也就是古兄你有这般胆量心思逗她!方才她又羞又怒模样,确实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嘛————等她酒醒了,回过神来,想明白了今日之事,怕是要气得跳脚,提着剑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了!古兄,自求多福啊!”

    金赤霄同样满脸笑意,附和道:“夏九幽素来眼高于顶,傲气凌人,何曾吃过这等瘪?今日却被古兄三言两语,吃得死死的,这跟头栽得可不小。

    经此一事,怕是往后馀生,都忘不了古兄你了,哈哈!”

    俞珩悠然自得地端起重新斟满的酒杯,浅酌一口,心情甚是愉悦,唇角微勾:“无妨。这般妙趣横生,鲜活灵动的小仙子,逗弄一番,看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也是人生一乐。”

    雅间内的酒意从午后绵延至深夜,窗外的天幕早已缀满碎钻般的星辰。

    桌上的空酒坛堆积如山,几乎有两人高,先前作陪的青年俊彦们大多已醉意难支,带着七分酣畅三分朦胧,纷纷起身告辞。

    此刻只剩下俞珩、夏一鸣、妖月空、金赤霄四人尚坐于席间,浓郁的酒气醺得他们眼神朦胧,却仍意犹未尽。

    金赤霄忽然晃悠悠地坐直了身子,一向锐利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醉意,他咂了咂嘴,借着酒意含糊道:“聊————聊了一下午的仙子,说得我心头————满是燥热,光说有什么意思?其实咱们————为什么不去亲眼看看呢?”

    夏一鸣眼神中还保留几分清明,闻言迟疑了一下,带着一丝试探道:“这————金兄之意是————要去何处寻仙子?”

    妖月空立刻会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轻响,不羁道:“夏兄,你就别在这儿跟兄弟们装正经了!方才品评诸位仙子风姿时,就属你描述得最是细致入微,眉飞色舞!

    我看也别尤豫了,干脆点,就去妙欲庵!那里的仙子,最是懂得如何让人忘却烦忧。

    “”

    “妙欲庵?”夏一鸣眉头微蹙,脸上露出明显的尤豫之色,甚至下意识地朝窗外自家驻地方向望了一眼,压低声音,“这————不妥吧?我妹一琳还在驻地等我回去,若是让她知晓,或是被旁人瞧见我夜宿这等风月之地————”

    “唉—!”妖月空立刻打断他,脸上露出夸张的诧异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论,“夏兄你想哪儿去了?怎地把兄弟我想得如此不堪?我们不过是去听听小曲,品品香茗,借着雅致环境散散这身酒气罢了!

    顶多————再与那些才情不俗的仙子们论论琴棋书画,切磋一下道法感悟,陶冶陶冶志趣,洗涤心神!

    你以为我们要去做什么?”

    夏一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呵呵轻笑:“是么?可我怎么感觉————妖兄你此刻提议去妙欲庵,恐怕不是存着这般单纯的心思吧?”

    “你这就是真小看我了!”妖月空立刻义正言辞反驳。

    金赤霄忽然皱起了眉头,带着几分遗撼插话道:“妙欲庵————怕是去不成了。我方才想起,听闻妙仙子,似乎引了古兄师弟叶凡做了入幕之宾。

    咱们此刻贸然前去,怕无缘聆听她的仙音琴韵,那样岂不是白跑一趟,徒增遗撼?”

    俞珩缓缓开口提议道:“去广寒阙如何?我先前机缘巧合去过一次。

    那里的仙子,个个气质清冷高雅,如月宫仙娥,与人相处时,距离把握得极有分寸,既不显得疏离,亦无半分谄媚,令人如沐春风。

    而且她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道法感悟也颇有独到之处,与她们焚香论道,静心赏艺,既能排解烦闷,于我等修行而言,未尝不是一种磨练心境的好去处。”

    “广寒阙?”金赤霄眼睛骤然一亮,猛地一拍桌子,大笑道:“好!好!好!听古兄这么一说,清冷仙韵,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心神宁静!我都有些耐不住了!广寒阙好,就去广寒阙!”

    正当几人意见趋于一致,准备动身之际“为何不去水月小筑?”

    一道清冽的声音忽然传来,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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