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圣女,如一朵净世白莲,在一众目光中翩然而至,清冷的眸光在触及俞珩时,变得柔和。
俞珩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瑶池圣女纤细的皓腕,微微用力,便将她从稍远的位置,直接带到了自己身侧站立。
“嘶————”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冷气声,无数道骤然变得好奇的目光在一男一女身上打转。
瑶池圣女何等身份?乃是瑶池圣地当代行走世间的像征,向来以清冷自持,不染尘埃着称,何时见过她与男子有如此亲近的举动?
而且是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
瑶池圣女白淅如玉的耳垂,几乎是在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她下意识地想要微微挣脱,但力道却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象是无意识的羞涩。
她微微垂下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试图避开周围那些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好奇目光,绝美的侧颜微微泛红,却将她此刻心中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暴露无遗。
夏一鸣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化为意味深长的笑意;
妖月空摸了摸下巴,眼神在俞珩和瑶池圣女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玩味;
新万初圣女掩口轻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揶揄。
众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在俞珩坦然自若的脸庞和瑶池圣女面上白纱之间来回打转,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声的,关于两人关系的暖昧猜测。
俞珩看似随意的一个动作,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亲密关系。
姜逸飞见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他适时地上前半步,巧妙地接过话头,将众人的注意力从俞珩与瑶池圣女引人遐思的交互上引开。
“古兄,容我为你引见几位俊杰。”他姿态从容,依次介绍道:“这位是大夏皇子夏一鸣殿下,这位是天妖宫少主妖月空兄,这位是黄金家族的金赤霄兄————”
俞珩从善如流,面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对着众人一一拱手,客气道:“久仰诸位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在场之人皆是心思玲胧,见惯场面的年轻翘楚,自然明白姜逸飞的用意,也乐得给这位新晋的风云人物面子。
当下便有人顺着话题,将焦点引向了俞珩本身。
一位与姜家交好的古教传人笑着调侃道:“古兄昨夜执掌西皇塔,神威盖世,今日又与瑶池圣女并肩而立,情谊匪浅。我看啊,古兄如今怕是半个身子都已入了瑶池,堪称“瑶池圣子”了!”
此言一出,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气氛顿时变得更加轻松融洽。
俞珩闻言,朗声一笑,从容应对道:“道友此言差矣,在下乃是源天师一脉传人,与瑶池乃是世代交好,互称道友。
至于圣子”之称,可是万万不敢僭越,若是让瑶池的诸位师姐师妹听了去,怕是要怪我口无遮拦了。”
他谈吐不凡,见识广博。
无论是与夏一鸣谈论皇道龙气,还是与妖月空交流妖族古术,亦或是与金赤霄探讨炼体之法,皆能言之有物,让人如沐春风,丝毫不见昨夜执掌帝兵,生杀予夺的冷峻。
这份从容的气度,更是让在场众人心中暗赞。
在这言笑晏晏,气氛热烈之际,又一道身影带着几人从厅外走来,顿时吸引了部分目光。
来人正是叶凡,他步履沉稳,气质内敛,此时已是本貌,他身边还有数人:
容颜绝世,气质空灵的妙欲庵传人安妙依;
来自风族的杰出子弟风烈与风鸾兄妹;
以及李黑水、涂飞、姜怀仁、柳寇、吴中天等一众在北域声名赫赫的大寇子孙。
叶凡那张曾被各大势力通辑,辨识度极高的面容,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有人难掩惊讶,低声脱口而出:“圣体叶凡?他————他如何能进得了姜家?又如何敢在此现身?”
此言一出,不少不明内情的人都露出疑惑之色,目光在叶凡和姜家众人之间逡巡。
姜逸飞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清朗,确保周围之人都能听清:“诸位道友或许有所不知,这位古风兄弟,便是圣体叶凡。
昨夜我姜家危难之际,正是他甘冒奇险,潜入城中,为我族老祖送来了至关重要的不死药,此恩此德,我姜家上下,铭记于心!”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原来圣体竟对姜家有如此大恩!难怪能在此地坦然现身。
但同时,一个更深的疑问也在许多人心中升起:
古风是圣体叶凡,那他这位师兄,神秘莫测,执掌过帝兵的古墟,会不会也另有身份.....
叶凡并未在意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