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古字如同九轮血色骄阳,猛地烙印在恒宇炉壁之上!
下一刻,恒宇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凰血赤金彻底复苏,烟霞如血,喧染了整片空域,流光溢彩,仿佛有一头真正的仙凰在其中涅盘长鸣。
浩瀚的极道之威如同宇宙海啸般汹涌而出,炽盛的血色圣辉淹没了天际!
“咔嚓!”
缠绕在恒宇炉上的漆黑阵纹,在纯粹的的极道之力冲击下,寸寸断裂,轰然崩碎!
阵纹破碎的同一瞬间,姜太虚动了!
他的动作简单到极致,就是一步踏出,一拳直击!
没有绚烂的法术演化,没有繁复的道则交织,只有最纯粹本源的力量速度!
那一拳,仿佛贯穿了时空的阻隔,无视了暗夜君王周身层层叠叠的永夜,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暗夜君王身体剧震,如遭太古神山撞击!
他周身笼罩的永恒暗夜瞬间被震散大半,露出了部分真容。
他猛地张口,大片璀灿的银色血液如同水银,蕴含磅礴的力量,洒落长空,向着下方的圣城坠去。
在俞珩的视线中,他能清淅地看到,暗夜君王中拳的刹那,胸膛明显凹陷下去,背后的虚空甚至被拳劲馀波打出了一片短暂的虚无地带!
那一拳蕴含的,是摧枯拉朽,破灭万法的绝对力量!
“咚!”“咚!”“咚!”
几滴格外巨大的银色血珠,如同陨星般砸落在圣城之中,其中一滴,恰好落在一片宏伟的宫殿群上。
“轰隆——!”
巨响声中,那片由神材筑就,刻有无数防御阵纹的连绵宫殿,如同纸糊的一般,在被银血触及的瞬间,便无声地瓦解崩碎,化作齑粉!
“他的血————是银色的?!”圣城中,无数人目睹此景,发出惊呼。
“银色的血液!从未见过!里面蕴藏恐怖的神秘力量!”有老修士声音颤斗。
一个离得稍近的修士,试图以玉瓶收取一丝逸散的银血气息。
银血蕴含的力量爆发出一缕微光,眼看就要将其侵蚀,天空中西皇塔垂落的一缕柔和绿霞扫过,如同净世神光,将那缕银血气息连同那名修士手中的玉瓶一同化去,归于虚无。
那人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再不敢有丝毫妄念。
银血洒落,众人皆惊惧退避,俞珩心念微动,头顶西皇塔轻轻一震,垂落下六道难以察觉的仙泪绿金霞光,精准无比地卷向空中六滴璀灿的银血。
霞光过处,银血中蕴含的侵蚀性力量仿佛被净化抚平,变得温顺异常,悄无声息地被接引收回,没入塔身周围的混沌气中,被封存起来。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无人注意,俞珩微微一笑。
高空之上,暗夜君王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银色血液,尽管受创,他的笑声却愈发猖狂肆意,“姜太虚!就算你真的侥幸突破了那一步又如何?!紫山四千载枯寂,早已熬干了你的生命本源,掏空了你的神王肉身!
方才那等程度的攻击,你还能打出几次?!而我,秉承暗夜本源,神力无穷,气血无尽,与天地竞寿!你拿什么跟我斗?!哈哈哈——!”
伴随着他的狂笑,其身后那尊暗夜君临的恐怖异象再次暴涨!
黑暗巨神仿佛与整个北斗的夜幕相连,疯狂膨胀,一只巨大的的手掌缓缓探出,遮天蔽日,其阴影将整座浩瀚的圣城都笼罩在内!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城中无数修士被震得气血逆冲,纷纷口吐鲜血,陷入了绝望的永夜笼罩之下。
“结束了!姜太虚!”暗夜君王双掌于胸前猛地合十,声震寰宇,“暗夜无疆,重开天地!今夜,便让我亲手送你上路,告慰兄长在天之灵!”
合十的双掌仿佛执掌了创灭的权柄,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潮水向中心的姜太虚挤压而去,要将他连同那片空间都彻底归于虚无!
下方姜家众人目睹这灭世般的一幕,目眦欲裂,纷纷嘶声大吼:“神王宗祖!”
同时,第九大寇姜义毫不尤豫,全力催动吞天魔罐,罐口幽深,爆发出吞噬诸天的乌光,试图为姜太虚分担压力。
处于风暴中心的姜太虚,轻轻摇了摇头,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暗夜君王,用一种带着些许疑惑的语气,轻声问道:“你为何————会如此笃定地认为,我的身体————已然亏空?”
“轰—!!!!!”
话音落下的刹那,仿佛百万座太古火山在姜太虚体内同时爆发!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到极致的旺盛气血,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道光芒,悍然从他躯体内冲天而起!
神王体气血山崩海啸,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