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谁还敢轻易招惹瑶池?这古墟,便是她们选中的执刀之人!”
“此子手段————太过酷烈,也太过————莫测。他究竟是如何让西皇塔认可,发挥如此神威的?”
“东荒————要变天了。经此一役,源天师一脉将因他而再次震动天下,只不过这次,是以如此血腥的方式————”
所有的议论、所有的恐惧、所有的震惊,其内核都绕不开那个名字一古墟!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神秘的源天师传人,此刻,在圣城无数修士的心中,他已然化身为一尊执掌帝兵,言出法随,谈笑间便可决断无数人生死的恐怖神魔!
姜家驻地。
十三位圣主级人物虽表面依旧维持威严,但眼底深处已不自觉地掠过一丝惊悸。
他们不约而同地收敛了周身澎湃的神力波动,生怕一丝一毫的气机外泄,引来高悬于天际,美丽到妖异的绿霞垂顾。
无声无息间化道而去的景象,太过震撼,由不得他们不心生忌惮。
此刻,什么九秘,什么不死药,在自身性命道统存续面前,都需重新权衡。
他们彼此目光快速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暂避锋芒的意图,原本铁板一块的联合之势,已然出现了细微裂痕。
与此同时,在圣城更为幽深处晦暗角落,执掌另一件神秘帝兵,意图搅动风云的存在,隐晦的波动也出现了刹那的紊乱。
西皇塔的复苏,毫不留情的清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打乱了他们所有的布局节奏。
姜云将外界翻天复地的变化尽收眼底,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天空中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西皇塔,又落回化龙池中气息正在一丝丝缓慢回升的老祖身上,沉声对身边几位内核长老道:“瑶池虽未明言助我姜家,更未直接介入恒宇炉的对抗,但此刻————”
他微微一顿,“西皇塔高悬,便为我姜家分担了至少五成的压力!十三圣主投鼠忌器,暗处之人阵脚已乱,那三个老鬼————”
他的目光瞥向三个因彩云仙子出现而暂时被牵制,对西皇塔流露出深深恐惧的老妖孽,继续道:“他们燃烧神魂本源的速度已然放缓,显然也怕被绿霞找上,此乃敲山震虎!
古墟小友此举,看似为瑶池清理门户,实则为老祖复苏,争取了最宝贵的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无论瑶池本意如何,无论那古墟出于何种目的,这份情,我姜家————必须承!而且,要承得天下皆知!”
几位长老闻言,皆是身躯一震,随即重重点头。
他们明白,今日若非西皇塔突然发威,震慑群雄,仅凭他们和那角残缺帝阵,绝难支撑到神王复苏。
这份雪中送炭之情,重于紫山。
三个老妖孽见彩云仙子胸口那、前后透亮的血洞依旧在汩汩流淌血液,气息已然衰败不堪,却仍强撑着挡在化龙池前,不由得发出尖锐的嗤笑。
“彩云仙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一人声音如同夜枭,带着嘲讽,“你自身都已难保,道基崩毁,命元将熄,还顾念半死不活的姜太虚?四千年了!再深的执念,也该放下了!”
彩云仙子对刺耳的话语恍若未闻,她只是艰难地抬起手,再次挥动大道秩序。
“嗡!”
虚空震颤,无形的天地法则与老妖孽们燃烧神念催动的阴冥死气剧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本就重伤的身躯再次剧震,口中喷出带脏腑碎片的鲜血,染红了残破的五色羽衣,却依旧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挡住了三人的联手冲击!
姜云见状,心中大恸,岂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对老祖情深义重的前辈惨死眼前?
他当即神念传音,将安全进入那角残缺大帝阵纹的方法告知。
“刷!”
彩云仙子身影一晃,借着一次碰撞的反震之力,跌入化龙池光幕之内。
她甚至来不及稳住身形,便手脚并用地爬向池中央那道枯槁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般,将姜太虚皮包骨头的身体紧紧抱入怀中。
“太虚哥————”只唤出一声,积蓄了四千年的泪水便如决堤江河,汹涌而下,滴落在他干枯如树皮的脸颊上,“你一定要活过来啊————一定要————”
她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所剩无几的本命神元,如同不要钱般,疯狂注入姜太虚冰冷的体内。
神元带着她最后的生命烙印,是她存在了四千多年的根基所在!
“前辈!不可如此!”姜家众人无不动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