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不驯的年轻人,与阴阳教成名已久的仙台长老顾念如正面对轰,非但没有被碾压成齑粉,反而平分秋色,各自震退!
“他————他难道也是仙台境界不成?!”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阴阳教众人心中升起,让他们头皮发麻,意识到今日之事,恐怕已彻底脱离了掌控。
顾念如强行压下体内那股仍在不断蚕食生机的诡异荒芜之意,目中杀机森然,他死死盯着俞珩,“年龄不大,却战力无双,看来你就是那个古墟了!”
俞珩周身灰色气流未散,眸色沉静如万古深潭,话语重复:“瑶池威严,不容亵读。”
“哼!”顾念如冷哼一声,彻底撕破了脸皮,“小辈!老夫今日即便彻底得罪瑶池,也绝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否则,我阴阳教将后患无穷,永无宁日!”
俞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那就要看顾前辈————愿意付出多少年寿元,来留住晚辈了。”
顾念如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寒声质问:“源天师一脉,从未闻有如此消杀寿元的禁忌之术!你这折损寿元的邪法,究竟出自哪家传承?!”
俞珩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矛头再次指向对方痛处,声音朗朗,传遍四方:“阴阳教太上长老,公然辱骂瑶池圣女,言辞污秽,人神共愤!
前辈今日代表阴阳教,实在太过猖狂!须知,此地乃是东荒,非你中州!”
“牙尖嘴利!给老夫纳命来!”
顾念如怒吼一声,身形扑上!
两人再度战在一处,这一次,是更为凶险,更为直接的近身搏杀!
顾念如周身阴阳二气澎湃如海,仙台神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双手划动间,左手太阴之力冰封虚空,右手太阳之力熔炼万物,阴阳大道交织,形成沉重的领域,以绝对的力量境界大势压制,碾碎俞珩。
俞珩的肉身强横程度,超出了顾念如的想象。
足以轰碎山岳的阴阳掌印,撕裂虚空的指风,俞不闪不避,同样以拳印硬撼,凭借不可思议的肉身强度生生承受!
“咚!”“轰!”“咔嚓!”
拳掌交击之声如同闷雷炸响,气劲四溢,将周围的地面不断撕裂掀起。
让顾念如胆寒的是,每一次肢体接触,每一次神力碰撞,他都能清淅地感觉到,一股阴冷死寂、无法抗拒的荒芜之力,便会如同附骨之疽,顺着交锋之处无声无息地侵入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并不直接破坏他的经脉脏腑,而是以一种更为恐怖的方式,直接作用于他的生命本源!
他仿佛能听到自己体内生机被加速剥夺的沙沙声,如同流沙逝于掌心。
他的鬓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失去光泽,饱满的皮肤下,气血正在悄然干涸,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衰老感,不可抑制地蔓延开来。
每一次对轰,他损失的是实实在在,无法挽回的寿元!
俞珩如同从荒古走出的战神,越战越勇。
他的拳脚之间,万古成荒的寂灭意境愈发凝练,灰色的气流缠绕其身,让他成为了死亡的化身。
他不需要复杂的秘术,仅凭这具不灭的肉体和剥夺岁月的拳意,便让一位仙台大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之中。
此消彼长之下,顾念如渐感不妙。
俞珩与顾念如激战正酣,气劲轰鸣,神芒四溅之际,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立于俞珩身后的那两名“枯瘦老者”——青缠与紫魔。
眼中骤然闪过难以抑制的凶戾血芒!那是源自太古种族血脉深处的杀戮本能,被眼前的战斗血腥气彻底点燃。
两人身形如鬼魅,不动则已,一动则如雷霆!
没有半分征兆,他们便化作两道模糊的灰影,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悍然窜出,如同猛虎扑入羊群,精准地落入顾念如身后那群因长老受挫而心神震荡的黑衣人之中。
青缠的目标是一名靠前的黑衣人。
他枯瘦如鸡爪的手掌探出,速度快到极致,一把便扣住了那名黑衣人的肩胛一五指瞬间发力,如同烧红的烙铁般,轻易地刺破了对方护体神光,深深嵌入其皮肉骨骼之中!
“啊——!!!”
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只觉半边身子瞬间麻木,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将他死死禁锢,任他如何催动神力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动弹不得。
几乎在同一时间,紫魔已然欺近,同样干瘦的手掌如铁钳般抓住了黑衣人的另一只手臂。
两魔对视一眼,残忍一笑,眼中血芒大盛!
“撕拉——!!!”
一声布帛混合筋骨断裂,令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恐怖巨响,猛地炸开!
在周围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名修为不俗的黑衣人,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