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仙王!太阴镜!老头子!你不是说过无论我在哪,都能护我周全吗?!”
回应她的,只有愈发凝聚的煌煌天威。
天空中那只“巨眼”的轮廓愈发清淅,一道无形的毁灭之力正在云层中蕴酿,下一瞬就要化作光柱,将她彻底从这片天地中抹除!
俞珩眼见天象蕴酿的毁灭之力已远超他的掌控,再也不敢任由她胡闹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八卦逆宇辟世法》运转到极致,张口猛地一吸。
一股远超之前的强大吸力从他口中爆发,形成了一个小型黑洞,直接笼罩住墨小墨所化的乌光。
“埃?!”
墨小墨还没反应过来,乌光在吸力中挣扎了一下,终究抵不过俞珩的掌控,被他重新吞入腹中。
几乎在乌光入体的瞬间,五脏道宫再次亮起璀灿神光,形成坚不可摧的壁垒,将墨小墨重新封锁。
与此同时,俞珩周身流转起《八卦辟世法》的玄妙气息,在他与天地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了墨小墨的气息。
外界那锁定目标的无形天威失去了感应,蕴酿的毁灭之力缓缓消散,阴沉的天空重新变得晴朗,天地间的杀机也如同潮水退去。
道宫之内,墨小墨惊魂未定,蝶翼微微颤斗,却依旧嘴硬地喃喃自语:
“果然是梦境——再怎么玄奇逼真,终究是法则不全,根基虚浮。连我直呼老爹的真名,都无法引动太阴镜的投影护体—”
俞珩听着她自我安慰的嘀咕,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念头:
“太阴仙王墨玄素—或许,早已在当年那场惨烈的异域大战之中,与无数仙古大能一同陨落了吧。,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悄然划过,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唏嘘。
仙古的辉煌,那无尽璀灿的纪元,终究是彻底落幕了,留下的,不过是散落在时光长河中的零星残片,供后人凭吊想象。
“若是能有机会,亲眼看一看那个无尽辉煌的时代,该是何等景象..,这个带着向往的念头自然而然地升起,他的神念下意识地扫过识海深处。
那枚静静悬浮,散发着朦胧紫华的神秘珠子仿佛有所感应,微微荡漾出一圈涟漪。
“还不是时候。”一个清淅冷静的意念自心底浮现,“但——会有机会的。”
他将瞬间的悸动压下,转而对着道宫中的墨小墨温言道:
“仙子不必过于介怀此间虚实。
既然机缘巧合来到这方天地,何不随我一同游历见识一番?对于仙子而言,或许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一瞬大梦,但梦中之景,亦有其独特趣味。”
墨小墨的意念传来,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咦?你这人真有意思!从我告诉你这整个世界可能都是我的一场梦开始,你就从来没流露出半点惊慌质疑或者失态的情绪.
你的城府是不是也太深了点?”
俞珩闻言,非但不恼,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淡然反问:
“我为何要失态?我始终坚信,我自身的存在,我脚下所踏的大地,我所经历的一切,皆是真实不虚的。或许——”
他语气微顿,带着一丝锋芒,“在仙子您的认知之外,存在着另一种可能,并非我等身处您的梦境,而是仙子您,偶然坠入了我等这方真实的世界呢?”
墨小墨被他这番“大胆”的假设说得一愣,随即低声嘀咕起来:
“—真敢想啊你。居然怀疑本仙子才是虚幻的?哼,荒谬!”
“仙子,我们该走了。”俞珩长身而起,气息微震,如利剑冲破复盖地表的厚重冰层冻土,重现于天光之下。
他略一推算,心中微讶,此次领悟《虚想梦庭太阴仙法》竟耗费了半月之久。
不知外界风云变幻,牵动东荒乃至中州神经的紫山攻打之事,如今进展如何了。
正思忖间,他忽然感知到苦海之中传来一阵异动。
翻掌之间,一枚通体碧绿,流转莹莹霞光的玉簪出现在他掌心,此刻正兀自轻轻颤动,散发出道道涟漪般的空间波动。
正是瑶池圣女当日塞给他的那枚信物。
”道宫中,墨小墨的意念立刻探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捉狭,“偷偷收藏女孩子家的贴身玉簪?没想到你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私下里却好生怪异嘛!”
俞珩久与她蹈释这其中的曲折,正伐探查玉簪异动的缘由,目光忽地一凝,投向东方天际。
只见一道清冽仙光,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宛若流星经天。
久过眨眼丕夫,仙光便已至近前,光华敛惭,显露出瑶池圣女曼楚身姿。
丰腴与纤瘦恰到好处地融合,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尽显完美曲线。
她轻盈地悬停在俞珩身侧,并未立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