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语气,“晚辈承蒙前辈指点仙法,心中对前辈敬仰,不知前辈可否告知晚辈仙讳?”
黑金蝴蝶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再度聚焦于之前提及的仙古分裂秘闻之上,语气中多了一丝审视:
“你既言仙古最终分裂成了九天十地,那你倒是细细说来,它是如何分裂的?“
俞珩并不在意对方的回避,他淡然一笑,缓缓陈述一段被岁月尘封的古老历史:
“据后世流传的残卷典籍,以及部分古老种族的血脉记忆零星记载,仙古纪元末年,而是遭遇了外敌入侵。
一方独立于仙古大界之外,被称为异域’的浩瀚世界,举界而来,欲要鲸吞仙古。”
“异域之中强者如云。为守护仙古大界,当时的众多仙王纷纷出手,与异域强者展开了一场席卷诸天万界,持续万年的惨烈大战。“
“那场大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无数仙者陨落,连天地法则都被打崩。
最终,仙古大界崩裂,化作十九块破碎的大陆板块,散落在混沌之中,这些板块便是后世所称的九天十地’。”
“仙王大战?万年惨烈——”黑蝶的意念带着兴味,“后世流传的记载中,可有当年参战仙王的名讳流传下来?”
俞珩略作沉吟,脑海中闪过一个个被岁月尘封的古老尊号,那些名字曾熠熠生辉,承载一个时代的辉煌。
他缓缓梳理着记忆,一字一句道:
“据传,当年参战的仙王众多,后世能明确知晓名讳的,有几位尤为显赫有无终仙王,执掌时间,欲为万世开太平;有轮回仙王,莫测生死,构建六道往生;
有仙僧王,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还有战力惊世的真龙仙王——“”
“可有太阴仙王?”黑蝶突然打断了他,意念带着好奇追问。
俞珩微微一顿,轻轻摇了摇头:
“太阴——倒是未曾在流传下来的仙王名讳中听闻,或许是当年大战后,相关记载遗失,未曾被后世察觉。”
“未曾听闻?!”蝶的意念骤然拔高,空灵淡漠的声音,此刻化作一道清脆悦耳女声:
“执掌太阴本源的道主,此方梦境的历史中,他竞未留下名号?果然,梦境终究是有其漏洞与局限
她的声音很快又恢复了非男非女,空灵淡漠的初始状态,继续问道:
“所以,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方世界,便是当年崩裂后的十九块碎片之一?“
“并非如此。”俞珩否认了她的猜测,接着刚才的话语继续叙述,“仙古大界崩裂,带来的不仅仅是强界的分割破碎。
更致命的是,天地间的灵气开始不可逆地衰竭,原本完整的大道法则变得残缺不全,更甚者,直通仙域的仙路被彻底斩断,如同桥梁断裂,再无修士能踏足仙域。
仙古时期的辉煌修炼体系,也随之彻底崩溃,成为历史绝唱—.”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
“也就是从那时起,一个漫长而黑暗的“乱古纪元’,由此拉开了序幕...
,“然后呢?然后呢?”黑金蝴蝶的意念变得急切,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迫不及待,连连催促,“仙古的修炼之法无法修炼之后,难道就没有修士能突破了吗?乱古纪元,莫非诞生了新的修炼体系?“
俞珩肯定道:
“前辈仙心通透,明察秋毫。正是在那样黑暗动乱,法则残缺的废墟之上,一位名为荒天帝’的至强者,从微末中崛起。
他凭着逆天的资质与坚韧意志,在无数次生死中摸索,最终另辟蹊径,开创了一套完全不同于仙古法的修炼体系一“以身为种”。”
“此法不依赖天地灵气,不借助外部资源,而是以自身肉身为容器,挖掘人体宇宙中蕴藏的无穷潜能,将自身修炼成道种”——”
俞珩缓缓解释:
“这套法门历经冥古、神话、太古、荒古四个纪元,无数先贤前仆后继,在荒天帝的基础上不断完善拓展。
薪火相传,熔古铸今,踵事增华,才终于形成了相对完善的修炼体系,支撑起当世修行界格局。”
“以——身为种?”黑蝶的意念反复重复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惊叹。
它早已习惯了借天地之力证道,从未想过竟有人能将自身当作“道种”,这种思路与仙古法截然不同,透着一股磅礴气魄。
它沉默片刻,突然问道:
“你——便是修持此法?”
俞珩坦然点头:“自然。”
话音未落,安静蛰伏在肾之神藏的黑金蝴蝶,突然猛地扇动起翅膀,它化作一道流转变幻的乌光,径直从道宫中飞了出来,在俞珩的体内经脉中穿梭游走。
它先是好奇地窜入波涛汹涌,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