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龙巢?!”黑皇失声惊呼,毛茸茸的脑袋猛地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片虽残破地宫遗迹,又转回来盯着眼前的深渊,狗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既是连源天师都要标注为‘绝地”的凶险之所,那为何这片地宫就建在它头顶上,还能安安稳稳存在这么多年?这不合常理啊!”
俞珩目光深邃,望着深渊中翻腾的龙气,缓缓开口:
“你可知昔年鼎盛一时的冥神宫,最终被姜家联手其他势力复灭,根本原因是什么?
》”
他不等黑皇回答,便继续道:
“并非简单的正邪之争,冥神宫虽修阴诡之术,却从未主动招惹姜家。
真正的原因,是姜家发现冥神宫的道统传承,根源并非来自人族,而是源自太古种族”
黑皇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尾巴都绷紧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万龙巢里面,沉睡着—.”
俞珩颌首,语气笃定,“而且并非普通的太古族。此地沉睡的,乃是太古龙族一脉。这一族在太古年间曾极度辉煌,威压寰宇,出过一位统御万族、镇压一个时代的古皇。”
黑皇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就反应过来其中的不对劲,猛地扭头盯着俞珩,着牙,语气带着警剔:
“汪!你小子老实说!你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是万龙巢对不对?之前还装模作样地找神源,哄骗本皇跟你来这等能吞人的凶地,到底想干什么?!”
俞珩面对它的质问,神色依旧平静:
“此言无理。我何时骗你?此地龙气精纯无匹,神源更是实打实的至宝,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宝地。
我感念你曾与叶凡一路相伴,也算有些缘分,故而‘事不做绝,见者有份”,诚心与你共享这份机缘,你为何总要曲解我的好意?”
他这番话却让黑皇浑身狗毛倒竖,缩了缩脖子,低声嘀咕:
“你这心黑手狠的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鬼才知道你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指不定是想让本皇替你探路挡灾呢—”
“万龙巢,对于外人而言是绝地,”俞珩仿佛没听见它的嘀咕,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道,“但对于某些存在来说,却未必如此。便如紫山,在寻常人眼中是有进无出的生命禁区,可你不也——.时常出入自如么?”
“汪!胡说!”黑皇象是被踩了尾巴,瞬间跳脚否认,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本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它的话刚说到一半,骤然戛然而止一狗眼猛地一亮,捕捉到了俞珩话语中更深层的含义,急忙凑上前,尾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
“等等—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俞珩不再言语,含笑向前踏出一步,下一刻,异变陡生!
俞珩乌黑的长发,自发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发根迅速喧染成一种尊贵神秘的晶莹紫色,发丝间有细碎的龙纹在流转:
与此同时,他光洁的额头两侧,皮肤微微隆起,一对小巧玲胧、通体紫莹莹的龙角悄然破肤而出。
龙角上布满了古老玄奥的道纹,流转着浩瀚磅礴的龙威,承载着太古龙族的传承与荣耀。
一股纯正、苍茫、仿佛自太古岁月流淌而来的磅礴气息,自他体内扩散开来,尊贵而威严,带着让一种万灵俯首的压迫感。
黑皇目定口呆地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俞珩,感受着极致纯粹的太古龙族威压,狗嘴张了又张,半天都没合上,最后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你、你、你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