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三寸之处,忽然有一只由精纯清气凝聚而成的微型青鸾虚影悄然浮现。
青鸾羽翼流光溢彩,栩栩如生,对着黑皇发出一声无声的清鸣,双翼一振,化作一道碧色流光,直直朝着黑皇的眉心识海窍穴钻去。
“汪?!”黑皇只觉得一股清凉猛地侵入识海,灵活转动念头的狗脑子骤然一滞,一对狗眼立时呆滞了几分,往日里的狡诈褪去大半。
它虽看不见青鸾虚影,却本能地察觉到极大的不对劲,猛地甩了甩硕大的狗头,试图驱散那股异样感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鸣咽声,警剔万分地盯着俞珩,起疗牙道:
“俞小子!你——-你刚才是不是对本皇做了什么手脚?!”
俞珩笑而不语,脚下的阴影之中,一条完全由浊气凝聚而成的漆黑玄蛇悄然涌起。
蛇身鳞片清淅可见,吐着分叉的信子,快如闪电般窜出,一口便咬中了黑皇粗壮的脖颈!
“鸣——”
黑皇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直冲脑门,强壮的身躯顿时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四条腿仿佛踩在了棉花上,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涣散,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俞珩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直接穿透意识的阻碍,传入黑皇的识海深处:
“黑皇,仔细回想,你最近在这冰雪宫附近,可曾见过紫府圣女?”
黑皇迷迷糊糊地晃着脑袋,舌头有些打卷,口齿不清地答道:
“没没有本皇眼里只有源龙果俞珩眉头皱得更紧,换了个角度继续追问:
“那冰雪宫最近几日,有没有大张旗鼓地派人出来,迎接什么身份尊贵的重要人物?”
黑皇依旧晃着脑袋,努力回忆,迷迷糊糊地应道:
“看清是谁了吗?是男是女?来自哪个势力?”俞珩立刻抓住关键,紧追不舍。
“没没看
黑皇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仿佛随时要睡过去。
俞珩心中暗自思付:
不是被这条狗设计困住冰雪宫又曾大张旗鼓迎接那她怎么会突然断了联系?”
他不再多问,抬手一挥,侵入黑皇窍穴的浊气与清气迅速退去。
“汪一一!!!”
四圣心源的效果一消失,黑皇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它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晃了晃发沉的脑袋,随即象是想起了什么,顿时暴跳如雷。
浑身的黑毛炸了起来,着锋利的疗牙,对着俞珩愤怒地咆哮:
“汪!俞小子!你竟敢暗算本皇!用的是什么邪法?说!你刚才到底从本皇嘴里撬走了什么秘密?!”
俞珩对它的咆哮浑不在意,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青光莹莹、内蕴浓郁生命源气的异种源,笑道:
“你近日修行急躁,早已心魔丛生而不自知,适才我施展的是紫府无上妙法‘清心诀”,是在帮你拔除魔障,稳固道心,你怎倒反过来怪我?”
黑皇下意识地张口,“咕咚”一声将那块异种源吞入腹中,感受精纯的源气在体内化开,滋润四肢百骸,浑身透看一股舒泰。
但它狗脸上依旧写满了“你当本皇是傻子吗”的表情,之以鼻道:
“汪!胡说八道!本皇道心坚如神铁,万魔不侵,哪来的什么心魔?你小子少在这里忽悠本皇!”
俞珩也不争辩,手腕一翻,又一块紫气氮氯,更为珍贵的紫色异种源出现在指尖,他一边随意地抛起接住,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此地龙脉之气勃发,地气蒸腾如龙,隐隐与地下深处相连,乃是大吉之兆。
依我看,这下方必然孕育着非同小可的重宝,你有没有兴趣,随我一同去地下探探?”
“嗖!”
黑皇的眼晴死死盯着那块紫色异种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再次精准地张口接住,“
咔”一声嚼碎吞下。
听到“重宝”二字,它那双狗眼瞬间亮得如同两盏探照灯,贪婪之色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尾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
但它还是强撑看对看俞珩了牙,表达不满。
然而,等了半响,见俞珩只是看着它,却没有再掏出源的意思,终于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地主动开口催促:
“咳.那个看在你小子还算有孝心的份上再来一块!本皇就勉为其难,暂且信你一回,陪你去地底下瞧瞧热闹!”
俞珩却不再理会黑皇,周身笼罩的漆黑虚空之力缓缓褪去,显露出外界冰天雪地的景象。
寒风卷着雪花,在两人身边打着旋儿,远处的雪峰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转身望向不远处巍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