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赤霄将俞珩一行人引至醉仙阙最顶层,一处平日里只用来招待圣主、皇主级别存在的至尊雅间。
推开两扇由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大门,内部的景象便壑然展现。
弯顶高悬,以整块巨大的星空晶石溶铸而成,点点星辉自然流转,仿佛将一片微缩的夜空搬入了室内。
四壁并非凡木,而是由能自发清香的万年沉香木拼接,其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古画,细看之下,画中云雾竟在缓缓流动,是蕴含空间阵纹的宝物。
地面铺陈着雪白无瑕的天蚕灵丝地毯,柔软至极,行走其上悄无声息。
中央一张巨大的圆桌,以罕见的七彩琉璃玉整体雕成,桌面光滑如镜,倒映穹顶星光,更有点点灵气如烟霞般自然升腾。
整个雅间华贵而不失雅致,磅礴的灵气氮盒其间,在此处饮宴,本身就是一种身份与地位的像征。
金赤霄显然是此间常客,他随口吩咐侍立一旁的一位气质清冷、身着素雅白衣的侍女:
“按最高规格的仙宴准备,不可怠慢了贵客。”
侍女修为竟也不凡,足有道宫五重天,比在场的古风还高一个小境界。
她闻言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应了一声“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步伐如行云流水。
众人纷纷落座,很快便有姿容绝佳的乐师舞姬入场,丝竹管弦之声悠扬而起,伴随着空灵的歌声,曼妙的舞姿,靡靡之音萦绕耳畔,气氛顿时变得轻松奢华。
金赤霄作为东道主,率先举杯,说了一番热情洋溢的祝酒词,宾主尽欢。
几轮酒过后,他话锋看似不经意地一转,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了几分凝重:
“说起来,能在此地与诸位把酒言欢,实属难得。如今这东荒大地,表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汹涌,颇不太平啊。”
夏一鸣很自然地接过话头,问道:
“哦?听金兄此言,莫非是得知了什么新消息?”
金赤霄放下酒杯,“诸位可知,约莫月前,太初古矿边缘,有一
夏一鸣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点头附和:
“此事我亦有耳闻。
目前消息虽被各方极力封锁,但据我所知,姬家、万初圣地、还有逍遥门,皆有一位太上长老级别的存在确认陨落其中,道消身死,连尸骨都未能寻回。
此事让这几家颜面大失,内部震动不小。”
一旁的妖月空也轻叹一声,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我还听闻,道一圣地的当代圣女,似乎也是为了查找突破化龙境的机缘,进入了那处秘境,可惜—最终却落得个香消玉殒,红颜薄命,实在令人扼腕。”
叶凡坐在席间,目光不由自主地屡次飘向主位上面色平静的俞珩。
他心中念头飞转,结合太初古矿的事发地点,以及两尊本该在秘境中的太古魔仆,如今却成了紫府圣子的扈从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处秘境中发生的诸多变故,绝对与这位深不可测的紫府圣子脱不了干系!
金赤霄面露惊讶之色,开口道“道一圣女也陨落了?我这里得到的消息,却是大衍圣地的圣女意外身故了。”
妖月空闻言,脸上也浮现出明显的讶异:
“大衍圣女?这我还真未曾听闻。她一手人魔剑诀杀伐凌厉,同辈中罕有敌手,怎么会如此悄无声息地就陨落了?
金赤霄解释道:
“是瑶池圣女私下传出的,据她所言,大衍圣女时运不济,在与她一同陷落一处险地,遭遇了不测,意外陨落。”
夏一鸣
金赤霄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古怪:
“没有。无论大衍圣地事后如何追问细节,施加压力,瑶池方面都只有一句硬邦邦的“时运不济”作为回应,再无他言。”
夏一鸣沉吟道:
“瑶池圣地向来与世无争,处事圆融,此次却一反常态,态度如此强硬坚决,其中恐怕大有隐情。大衍圣地痛失圣女,岂会善罢甘休?”
金赤霄点头附和:
“正是如此。所以近来,大衍与瑶池两家关系颇为紧张,私下里没少为此事撕扯交涉,只是尚未摆到明面上来。”
妖月空听着这些消息,不禁长长叹息一声,语气感慨:
“本以为只是一处寻常的秘境现世,没想到竟引得如此多的同辈天骄意外陨落当真是浮生难料向,命途无定踪啊。
谁能想到,不久前还
夏一鸣语气沉重:
“谁又能料到,一处看似寻常的秘境开启,其深处竟是太古王族的沉眠之地。
更可怕的是,里面还蛰伏着一尊活生生的太古王!那可是足以媲美当世圣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