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樱唇,轻轻印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亲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不再是带着羞涩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彼此灵魂都溶铸在一起的炽热投入。
俞珩微微一惬,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他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花蜜香,能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温热气息;
紫霞也不再紧绷,温顺地回应着,将所有的矜持尤豫都抛在脑后。
两人的气息彻底相融,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忘却了周遭的一切,殿外的风声、鸟鸣消失在感知里。
他们只沉浸在这份亲密炽热中,直吻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这一回,是他们相识以来最是绵长、也最是刻骨的相契,仿佛要在彼此的神魂深处烙下永世难消的印记。
栖霞宫内的暖意,随着两人相偎的气息步步升温。
鎏金般的日光通过窗洒落,映着相携的身影,空气中漫着柔腻的缝绻,连时光都似裹了层温柔的粘稠,慢慢淌看。
紫霞彻底浸在这份炽热的亲近里,心神难定,只觉浑身力气似被抽去般,软得如化了的春水。
一股难言的悸动在体内悄然漫开,从心口散向四肢百骸,惹得她指尖泛起细碎轻颤待俞珩的手悄悄探入她衣襟,在腰间与背脊间轻轻流连时,她未作半分推拒,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软浅的轻哼,算是彻底默许了这份亲近。
轻薄的星纱上衣、曳地的鲛绡罗裙,像被春风拂落的花瓣,在软榻边悄然滑落,散在铺着柔绒的地面上,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肩颈曲线如天鹅般优美,腰腹肌肤似凝脂般细腻,每一寸都泛着淡淡粉晕,在日光下透看温润光泽。
两具年轻鲜活的身躯愈发紧密相贴,肌肤相触的温热、交织的轻缓呼吸,让满室暖意渐浓,似要彻底漫进这无边的缝绻里。
然而,就在这情到深处、意乱情迷的时刻,一道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如同带着清心咒般的力量,竟轻易穿透了栖霞宫的重重禁制,在殿内悠然响起:
“圣子,圣女,可否容老夫进殿一叙?”
声音不高,却如同一盆冰水骤然浇下,瞬间打破了满室的旖旋炽热。
俞珩探在紫霞背脊上的手猛地一顿,复在她温软滑腻胸口的脸庞缓缓抬起,眉头微不可察地起,目光转向殿顶能映照宫外景象的灵晶镜面。
只见镜面中,老圣主陈眠正笑眯眯地背着手站在宫门外,花白的胡须随风轻颤。
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两尊太古魔物,此刻竟也老老实实地分立在他两侧,猩红的眼眸里没了半分戾气,未曾阻拦。
紫霞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清醒过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一把推开俞珩,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坐起身。
她俏脸绯红得能滴出血来,气息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散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与颈间,更添几分狼狐。
她一边慌乱地扯过滑落的纱衣,试图遮掩身上的春光,一边用带着羞急的颤音,推揉着仍有些意犹未尽、神色淡然的俞珩:
“是、是老圣主亲自来访!必、必是有天大的要事!圣子快、快起来!”
相较于紫霞的慌乱无措,俞珩显得从容许多。
他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唇角残留的湿润痕迹,看着怀中佳人慌乱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又了然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紫霞光滑的脊背,语气温和地安抚:
“无妨,老圣主虽来得突然,却也不会怪罪。
你先去内室换身齐整的衣裳,我去殿外迎他片刻,待你收拾好再来便是。”
紫霞早已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听到这话,连忙用双臂紧紧横掩在春光乍泄的胸前。
也顾不得仪态是否端庄,扭动着仅着白色亵裤的纤腰,赤着一双雪白的双足,快步如飞地朝着内寝殿的方向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