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琉璃金木证深心,道蕴千缠为卿凝
望之便心生敬畏。”

    紫霞凝神细看,秀眉微微起,目光在那些陌生的文本上反复流连,最终还是缓缓摇头,“此种文本,我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见过,哪怕是宗门藏经阁里记载上古秘闻的孤本,也未曾有过只言片语的记录,更无法解读其中含义。”

    俞珩收起指尖的神力,钟鼎文化作点点紫光消散在空气中,他沉声道:

    “我推测,这或许是来自星空彼岸,其他生命世界的文本。

    或许在数万年前,有修为通天的修士以无上法力横渡星海,却因某种未知的变故,最终流落到了我们北斗,在此处留下了这些痕迹,这座道观,或许便是他们当年的落脚之地。”

    紫霞听得入神,眼中满是惊奇,不禁微微颌首:

    “我曾在宗门传承下来的、极为古老的秘典残卷中,似乎也看到过一些关于‘天外访客’的零星记载。

    上面说,荒古时期曾有‘身披异甲、驾着金属巨鸟’的存在降临大地,只是文本晦涩,记载语焉不详,更象是神话传说,从未想过竟真能找到实证?”

    “正是。”俞珩顺势接过话头,“我当时心中好奇,便走入那座石头道观的最深处。

    只见大殿中央,供奉着一座布满铜绿的青铜古鼎。那古鼎三足两耳,造型古朴,鼎身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更多那种奇异的文本,层层叠叠,如同星图般繁复。

    我虽一个字也不认识,但当我试着以神识触碰鼎身时,那些文本竟突然亮起微光,我也奇异地明白了它们所要传达的内核意念一—”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紫霞完全被吸引的脸上,才一字一句,清淅地说道:

    “那意念便是一一‘心诚者,得其所愿’。”

    紫霞听得心神沉浸,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身子,轻声追问,美眸中满是好奇:

    “那圣子当时立于鼎前,心中所思所念的,究竟是何事何物,竟能引动青铜古鼎与神漠异象?”

    俞珩闻言,先是慨然长叹一声,似带着几分对宿命的感慨,随即目光缓缓落下,深邃如夜的眼眸定定地望向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褪去了往日的从容淡然,添了几分炽热:

    “修行之人,本应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扰,可那一刻,面对满壁星外文本与神秘古鼎,我却无法做到淡然。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尽是圣女你的身影,你在的清冷模样,你与我论道时的专注眼神,甚至是你偶尔眉思索的细微神态念着无论如何,定要从神漠脱身,再见你一面,将此行所见所闻、所历所感,亲口说与你听。便是怀着这份痴念与侥幸,我才伸出手,触摸了那尊青铜大鼎——”

    “啊?”

    紫霞彻底住了,一双清澈平静的美眸猛地睁得极大,瞳孔微微收缩,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而坦荡地,将这般炽热的心思诉诸于口。

    她只觉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蔓延至脖颈,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晕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震得她耳膜发鸣,脑中更是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呆呆地望着俞珩,几乎是语无伦次地顺着他的话问:

    “那、那—.圣子的愿望—最终实现了吗?”

    俞珩看着她这般羞报无措、眼神慌乱的模样,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目光紧紧凝视着她,顺势抬起右手,掌心光芒一闪,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长约尺许、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奇异剑胎。

    剑胎通体流转着晶莹的琉璃光泽,浑然天成,不见丝毫人为雕琢的痕迹,是天地自然孕育的奇珍。

    剑身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通过表层,能清淅看见内部无数细密繁复的金色丝线,如同活物般自行交织流转,勾勒出先天而成的“道”与“理”。

    俞珩语气无比诚恳,仿佛在陈述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声音里带着几分宿命般的笃定:

    “就在我满心满眼皆是圣女,执念最深之时,荒芜死寂的神漠之中,我身前竟凭空生出一株璀灿夺目的庚金古树。

    古树树冠参天,遮天蔽日,每一片枝叶、每一根枝干,皆由纯粹的先天精金之气凝聚而成,金芒万丈,将周遭的黄沙都染成了金色。

    随后,这枚剑胎便自树冠最顶端的中心坠落,如同有灵般,恰好落入我手中我便是凭借它,一路劈开了神漠的朦胧桔,最终得以脱身。”

    他说着,深情款款地望向紫霞,将手中的剑胎轻轻递出,放入她怀中:

    “我能从绝地归来,能见你一面,全赖圣女在我心中的这份执念,这一切,皆赖圣女,此剑胎,理当归予圣女。”

    紫霞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那枚入手微沉、却与自己气息隐隐相合的先天剑胎。

    指尖触及剑胎的瞬间,一股温润磅礴的道韵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憎了。

    她抱着剑胎愣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既震惊于圣子神漠中的奇遇,又慌乱于他直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