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恰逢其主!”
“老夫这里有一壶九幽寒髓,采自极渊之地—”
“此乃上古残卷《天枢引1》,或许对圣子参悟星辰妙法有所启发—”
“区区一件五行遁天梭,代步之物,还望圣子笑讷——
一时间,各种宝光氮氩、药香扑鼻,古玉、灵药、罕见功法、天地灵物、珍奇法宝被长老们纷纷献上,理由无一不是“恰巧”、“正合”、“恭贺圣子”。
他们言辞恳切,笑容满面,绝口不提殿内发生的任何事。
俞珩立于一片珠光宝气与热情恭维之中,面色平静如水,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笑容可,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长老。
他心知肚明,这是最直白的示好投资,诸位长老年岁已高,颜面尤为重要,若拒绝,岂不显得不近人情,寒了老人心?
他并未言语,目光微不可察地示意了一眼侍立身后的青紫双魔。
两尊太古魔物正警剔地环视着每一个靠近俞珩的人,猩红的眼眸中凶光闪铄,将任何试图围拢上来的人都视为潜在的威胁。
骤然接到自家皇子的目光,他们还以为这是动手的信号,周身煞气瞬间升腾,眼神逐渐极其凶狠。
关键时刻,一道雄壮的身影及时迈步而出,正是伤势尽复,重焕生机的钟长老。
他此刻身躯挺拔如岳,气血旺盛如虹,脸上洋溢着爽朗豪迈的笑容,大手一伸,不由分说便替俞珩接过了那株金光流转的金乌菊,洪亮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哈哈哈!多谢!多谢诸位同僚厚爱!美意心领,心意更是无价!这些贺礼,老夫便先代圣子收下了!”
他动作麻利,气势十足,一边朗声笑着,一边几乎是以“抢夺”的姿态,将其馀长老手中的苍木参须、紫凰古玉、灵髓宝药等一件件宝物尽数揽入怀中,口中热情不减:
“改日定当携圣子一一登门拜谢,与诸位把酒言欢,共论大道!”
诸位长老见礼物被收下,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地,这意味着圣子至少没有拒绝他们的善意。
他们脸上笑容更盛,又纷纷向着俞珩躬敬行礼,这才心满意足地相继告辞离去。
俞珩只是负手而立,唇边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未明确接受,也未显露出丝毫厌烦,保持着超然物外的圣子气度。
殿外广场恢复清净,钟长老猛地用力拍了拍俞珩的肩膀,动作豪迈,笑声洪亮,眼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慰:
“好小子!我的好圣子!哈哈哈!咳咳,从你小时候就觉得,绝对没看错人!你今日这般气象,真是真是痛快!”
俞珩脸上露出了真诚,不同于方才应对众人时的微笑,态度亲近了许多:
“弟子能有今日,也多亏长老的回护与教导之恩,一直未曾忘怀。”
钟长老大手一挥,将那堆宝光四溢的礼物一股脑儿塞到俞珩手里:
“拿着!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外界有源都难买!那群老滑头这次肯如此大出血,哼,十有八九是在殿内被你那暴烈手段吓破了胆,急着表忠心呢!”
俞珩捧着这些珍品,对钟长老道:
“长老若有合眼缘的,尽管挑选便是。”
“哎!这不成!”钟长老把眼一瞪,毫不尤豫地摆手拒绝,“我怎么能拿晚辈的东西?这象什么话!再说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日后是要执掌整个紫府圣地的人,这些好东西正好攒着,将来用以赏赐有功之臣,笼络人心,这才是正用!”
俞珩闻言,不再坚持,只是微微一笑,转而邀请道:
“听闻金乌菊以灵泉泡制,温养神效非凡。长老若无要事,可愿赏光,移步圣子殿与弟子共饮一盏?
弟子对长老此前紫山之行,以及圣主重伤的详情,心中尚有诸多疑问听到“紫山”二字,钟长老脸上豪爽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无比肃然,眼中掠过一丝心有馀悸的沉重,他立刻点头:
“好!此地非讲话之所,走,去你的圣子殿,老夫与你细说!”
话音1落下,两人便化作两道璀灿的紫色长虹,掠过高耸的仙宫殿宇,径直投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圣子殿。
两尊太古魔物亦无声无息地融入虚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