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震惊于他竟敢在掌教殿内悍然出手,更骇然于其所展现出的,远超他们预想的恐怖实力!
一位身着深蓝法袍,年龄最老的长老猛地站起身,胡须微颤,声音因极度惊愕而嘶哑:
“圣!你何时突破的化龙境?!老夫记得你离去时,尚在四极境打磨!”
其身旁一位面容儒雅、主管戒律的中年长老更是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止是化龙!方才那一击绝非初入化龙境所能施展!你对《紫府经》的领悟,到了何种地步?!”
“嘶....”另一位身材高瘦的长老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简直是...”
他“这”了半天,竞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颠复性场面。
靠近末席的一位女性长老掩唇低呼,目光不断在俞珩和两尊魔物之间惊疑不定地扫视:
?道友,又是从何而来?还望圣子解惑!”
纷乱的惊骇疑问如同潮水般涌向俞珩,每一位长老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探究以及一种隐隐的恐惧。
他们需要一个答案,来解释这彻底超出他们认知与掌控的局面。
高踞主位的王承泫死死盯着俞珩,眼中有压抑不住的怒意,但更多的是惊讶,古板的脸上出现了裂痕,下颌线条绷得极紧。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
“圣子不该如此做。纵有万般缘由,公然欺压同门,重伤弟子,绝非圣子应为之事,你.....
不该如此行事。”
俞珩负手而立,迎向王承泫的目光,冷然回应,字句清淅:
“堂而皇之,越位踞坐,视圣地法度为无物,王长老做得也同样差了。”
王承泫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坦然:
“圣主闭关疗伤之前,亲口谕令,命我暂代主持紫府一切事务,加之在场诸位长老一致推举,共维大局。”他目光扫过两侧长老,“王某所为,名正言顺,理直则气自然壮,何来僭越’一说?”
俞珩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圣主之命,未曾有只言词组传于我这圣子知晓。”
“诸位长老推举?”他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尤其在那些陌生面孔上微微停顿,“我为紫府圣子,并不在场,自踏入此殿,亲眼所见,唯有王长老僭位自重。,这时,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自末席响起:
“圣子......此事.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钟长老,他强撑着想要起身作证,话语却因气力不继而断断续续,蜡黄的脸上因急切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俞珩温和地打断。
“钟长老,”俞珩转向他,脸上泛起一丝足以令人心安的笑意,“您伤势未愈,当务之急是养伤....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
一滴清辉璀灿,宛若液态星辰的泉水自他指尖飞出,散发出让整个大殿所有生灵都为之精神一振的磅礴生机!
神泉精准地落在钟长老眉心,瞬息没入。
“—!”钟长老身躯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大,所有的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他感受到一股无法形容的,精纯浩荡的生命精气如同九天银河般轰然灌入他几乎干涸腐朽的躯壳!
原本枯萎的肌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贪婪地吸收着沛然生机,断裂处飞速愈合重生,五脏六腑的沉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滋润,.
一种脱胎换骨、焕发新生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顾不上其他,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浩瀚神能,周身散发出越来越旺盛的生命气息,空荡的紫袍被重新撑起。
而殿内其馀长老,在那滴神泉水出现的刹那,便已齐齐色变!
“这.这是何等神物?!”
“竟蕴含如此恐怖的生机!仿佛内蕴一方生命源泉!”
“闻之一口馀韵,我积弊多年的瓶暗伤竟有愈合的迹象?!”
他们虽无法确切认出究竞是何等逆天之物,但纯粹磅礴的生命本源气息是做不得假的,绝对是足以令世人为之疯狂的绝世神物!
刹那间,所有看向俞珩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先前对他强势手段的惊惧未消,此刻又添上了难以置信的羡慕。
“随手便赐下如此神物......圣子此番外出,究竟得了何等惊天机缘?”
“天道所钟!这才是真正的天道所钟啊!”
“运加身,福缘深厚,常理所能度之!”
“有圣子如此,实乃我紫府圣地之幸!”
赞叹之声压抑不住,在长老席中低低地传开。
此刻,俞珩的强势、他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