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温泉藏于翠竹林间,蒸腾的热气如轻纱般弥漫,遇着微凉的山风便化作细碎的水珠,沾在竹叶上,滴落时发出“嘀嗒”轻响。
岸边,十二株月见花拔地而起,高达两丈,墨绿的花茎上缀满晶莹的露珠,硕大的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着银月般的光泽,此刻正迎着天光缓缓舒展。
姬碧月一袭玄色长裙穿梭其间,裙摆扫过带露的草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宛如一只墨蝶在月光织就的花海中跃,
她抬手采摘花露时,皓腕翻转如折藕,银亮的玉勺轻抵花苞,将凝聚在花瓣中央的清露缓缓留出,动作轻柔。
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踩在温润的青石上,足底与石头相触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晕。
空气中弥漫着月见花独特的甜香,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的暖意,混着温泉的硫磺气息与草木的清香,吸入肺腑时让人觉得四肢百骸都舒泰起来。
偶尔有花瓣飘落,沾在她的发间肩头,与乌黑的发丝、玄色的裙料相映,美得象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俞珩站在竹林边缘望去,只见她回眸时眼波流转,长睫上沾着的细小水珠在阳光下闪铄,宛如碎钻。
“小道士你看,”她扬了扬手中的玉壶,瓶中花露澄澈如月光“今年最新鲜的露哦。”声音里带着水汽的湿润,尾音轻轻上扬,象是羽毛搔过心尖。
她走近时,带着一身花露的清凉与温泉的暖意,玄色裙摆上还沾着几片花瓣。
”姬碧月忽然轻哼一声。
原来是有滴花露溅在锁骨,正顺着雪肤缓缓下滑,她也不擦拭,反而仰起修长的脖颈,任那滴露珠滚入衣襟深处。
俞珩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落英,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耳尖,只觉温热柔软,引得她微微一颤,耳后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里的温泉最是养人,”姬碧月仰头望着他,眼尾的红晕尚未褪去,一缕青丝挠到俞珩鼻尖,痒痒的带着花香,
“等会儿我们温了花露,就在这泉边小酌,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带着花露的甜香,让人不由得心猿意马,俞珩点头:
“岂可拂却仙子美意?”
远处的金解语抱着手臂倚在竹干上,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发间的金步摇叮地撞在一起,她轻哼一声,
“这么快活嘛.....
半刻钟后氮盒雾气中,一张白玉案几浮在温泉水面,案上珍美酒随波轻晃,水晶盘里的灵果泛着莹润光泽,酒香混着温泉的热气漫开来。
俞珩斜倚在岸边的青石上,手中琉璃盏转了半圈,将眼前双姝绝色尽映其中一姬碧月已褪去玄色道袍,只着一袭碧透纱衣坐在温泉边缘。
被热气蒸腾得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仿佛裹着一层流动的翠水。
她斟酒时微微俯身,领口荡开的弧度让那对浑圆雪腻若隐若现,发梢滴落的水珠正沿着纤细的锁骨滑向衣襟深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拈起一枚朱红灵果递来,指尖轻颤着擦过他的唇,眼波比温泉的水温更烫人。
纱衣下摆因坐姿微微卷起,露出半截凝脂般的大腿,水珠顺着肌肤滚落,没入水中时溅起细小的涟漪,足尖还调皮地撩着水花,偶尔蹭过俞珩的脚面,带着痒痒的暖意。
对侧的金解语却是另一番风情,金色裹胸勒出饱满的弧度,外罩鲛绡长裙,裙纱薄如蝉翼,流转着冷冽的光泽,恰与她眼底的锋芒相映。
她抱膝而坐,膝盖抵着下颌,纤细腰肢与夸张的臀线形成一道致命的曲线,每呼吸一次,胸前雪浪便跟着起伏,晃得人眼晕,发间金步摇的碎光投在锁骨窝里,像撒了一把碎星子。
“看够了?”
金解语忽然抬脚踢来一道水花,水珠溅在俞珩脸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却见她足踝上的金链没入水中,链尾的小铃铛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偶尔浮出水面,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当声。
俞珩微笑以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月见花露的甜香,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一边是浴水凝脂,眼波含媚;一边是金辉裹体,锋芒藏俏。
温泉热气朦胧了界限,倒象是两位仙子在云中争艳,让这温泉雾气里,蕴生让人沉醉的无尽旖旋。
俞珩望着这幕,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案几上的灵果不知何时滚了一颗入泉,被姬碧月的足尖轻轻勾住,又抛向金解语那边。
“哗一”
水珠在金解语的金纱裹胸上晕开一片湿痕,隐约透出底下嫣红的肌肤。
她凤眼微挑,发间金簪已化作流光飞出,“夺”的一声将灵果钉在后方翠竹上。
“幼稚。”
金解语冷哼一声,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