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岂敢不服?还请金仙子告知碧月如今处境。”
金解语收回拳头,甩了甩手,她冷哼一声,眼中翻腾着愤愤之色,鬓边的金步摇因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私自放你离去,以至于被族中关进渊洞整整三月!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每日子时玄冰刺骨,午时又烈焰焚身,日夜交替,反复煎熬,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起这般折腾!”
“我知道。”俞珩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紧,指节泛白,
将紫衫的袖口捏出深深的褶皱。
金解语见他眉间化不开的阴郁,如同浓墨泼洒在宣纸上,心中的怒气稍稍缓和。
她别过脸,望着窗外黯淡的星河,轻叹道:
“好在如今处境好多了,她那一脉的大能尚在,在族中还有几分话语权,出了渊洞后,虽地位大不如前,倒也没人敢欺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新主事的老祖宗为人宽厚明事理,念及她曾为族中立下的功劳,将她安置在燕国境内的一片清净之地,负责主持一座新设的讲道殿,专授《虚空经》要义。
虽不及从前风光,倒也落得个安稳。”
俞珩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裹挟着胸中郁结的铅块,尽数排出体外,他郑重其事地拱手,
“劳烦仙子为我引路。”
金解语广袖轻拂,带起一阵馥郁的香风,纱慢随之轻轻摇曳,她微微侧首,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不见见李怜卿再走吗?毕竟师徒一场,你专程为她寻到我这里,总得说上几句话才是。”
俞珩静立窗前,月光通过琉璃砖洒在他身上,为紫衫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他望着窗外流转的星河,沉默片刻,缓
?性情还是一如当初吗?而我....又该以什么身份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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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解语轻移莲步,走到俞珩身侧轻声问道“你怎知她一定变了?我听闻这孩子无父无母,你于她而言,既是师长也是亲人。
或许她也盼着能再见你这位老师,诉一诉这些年的境遇呢..:::
俞珩仍然摇头,指尖在窗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师父与女弟子在风月之地重逢,终究不妥。传出去,于她名声有碍,她如今既入你门下,便是最好的归宿,还望金仙子日后多加照拂。”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复杂情绪已尽数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们启程吧,仙子。”
金解语定定地望着他,月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他清瘦的身影,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柔和了几分,
“好。”
她转身时,发间的金步摇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璀灿的弧线,碎钻的光芒如同散落的星子“不过..:”她忽然回眸一笑,眼尾的金粉在光线下闪铄着狡的光芒,
“我可没说会替你瞒着那孩子。若她执意要见你..::
“那便..:.随缘吧。”
暖阁内的金貌炉中,最后一缕青烟缓缓消散,化作一只展翅的青鸟,朝着窗外的星河飞去。
金解语率先迈步向外走去,金色的裙摆如流水般划过地面,俞珩紧随其后,紫衫的衣摆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