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状,也忍不住红了眼框,楼着少女的手愈发收紧,跟着轻轻哭了起来。
泪水打湿了徐婉容的衣襟,也打湿了妇人的袖口,母女般的温情与忧愁弥漫在这雅致的园林中俞珩站在轩榭外的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年的小女孩如今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开始背负属于她的沉重,所幸她还有默默关心,爱着她的人。
俞珩没有惊动她们,静静伫立,如同融入园林景致的一块顽石。
忽然,他眉峰一。
百丈外的白玉桥下,一名身穿清波门服饰的弟子正躲在桥下,朝轩榭这边小心张望。
那名弟子身形挺拔,站姿沉稳,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可俞珩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修为竟然已达道宫四重天,在这般年纪有此成就,已是相当不俗。
俞珩心中一动,眸中紫光悄然一闪,紫微熵瞳运转开来,洞穿了眼前的虚妄。
在他的视野中,那名弟子的气血如同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雄浑如龙,即便刻意压制,也象一根无法遮掩的热气烟肉,在清凉的湖风中格外显眼。
当目光掠过对方面容时,不由得感到意外:
“竟是刘俊生?
刻意变幻过的面容,并非他预想中的当初气宇轩昂的徐光烨,而是刘俊生!
俞珩眼底泛起涟漪,记忆中,那个总是低着头,躲在人群最后,说话细声细气,甚至有些自卑内敛的的瘦弱孩童,如今竟长成了一名英气勃勃的少年。
当真让俞珩生出一种刮目相看之感!
他心念微动,饶有兴致地如轻烟融入虚空,悄然出现在少年身后三步之处。
他细细打量着这孩子:
如今的刘俊生身材高大,四肢欣长而有力,站在那里如同一株挺拔的青松;剑眉斜飞入鬓,目光锐利如电,顾盼间自有一股英气,当真称得上雄姿英发。
俞珩眼中露出几分欣赏之色,正思索着此刻贸然相认,是否会对他的处境产生不好的影响,旁边的空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
一名胖大和尚毫无征兆地出现,他身穿明黄色僧衣,外面披着一件金红相间的袈裟,袈裟边缘绣着繁复的兰花图案,闪炼着淡淡的金光。
和尚身材圆滚,肚子象个熟透的西瓜,光秃秃的头顶油光亮,耳垂肥大如珠,脸上带着弥勒佛般的笑容,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他笑眯眯地凑到刘俊生耳边,声音如同蜜糖:
“小施主,你天生神力,筋骨不凡,与我佛有着莫大的缘分,合该入我佛门,未来成就罗汉果位不在话下。”
刘俊生浑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盯上的兔子,吓得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
“施主莫再奔逃。”胖大和尚依旧眯着眼,声音温和得象春风拂过,
“否则贫僧便要于此行那修罗事,届时因施主之故,使这满湖灵秀为鲜血所染,可就业报太重了。”
他脸上依旧挂着慈悲的笑容,说出的话语却透着血淋淋的腥气,让人毫不怀疑他有让满湖清波转眼间变成尸山血海的决心。
刘俊生生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色难看如铁,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胖大和尚,
“金兰寺的秃驴也配谈佛理?把人炼成傀的邪魔外道!”
“阿弥陀佛。”胖大和尚双手合十,泰然自若地宣了声佛号,
“我金兰寺乃是方圆千里内的一方大寺,佛法昌盛,高僧辈出,施主入我门下,绝不算埋没了这身好根骨。”
刘俊生咬牙切齿地开口:
“被你度化?失去自我,变成你们佛门驱使的金刚力土,那跟圈养的畜生有什么分别?”
和尚缓缓摇头,脸上的笑容不变,
“施主对我寺误会多矣,贫僧若是强行度化,凭施主这点微末道行,岂能反抗?没有当场动手,便是贫僧的诚意所在了。”
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仿佛只要刘俊生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动手。
刘俊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手背上豌的青筋如同结的龙蛇。
他体内雄浑的气血翻涌奔腾,在皮肤下形成一道道赤红纹路,周围的空气被红光烘得微微发烫,仿佛有岩浆在血脉中流动。
他知道自己绝非这和尚的对手,目光扫过轩榭方向,徐婉容含泪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
最终,刘俊生深深吸了口气,抿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放过清波门......我跟你走。”
“阿弥陀佛!”胖和尚顿时笑如花,眼角的肥肉挤成一团,他掌心“咔咔”弹出三根寸许长的金针,
“贫僧也不是嗜杀之人,只
刘俊生一言不发,闭上眼,任由三根金针带着破空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