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珩双目猛然睁开,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强忍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以暴烈手段催动呼吸法,整个人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咔!咔!咔!咔!”
四声清脆的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四根迦锁在强光中寸寸碎裂,化作光点融入四肢,
他的双臂骤然燃起熊熊白焰,两腿流淌汹汹黑水,俞珩抱圆守一,背后虚空突然浮现直径三丈的黑白大磨盘。
黑的一半如墨般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白的一半似玉般温润,散发着净化万物的气息。
磨盘缓缓转动,周围的空间随着转动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连时间都在被慢慢研磨。
“神通一一阴阳磨。”俞珩缓缓睁眼,看着背后的磨盘,带着一丝探究。
他尝试着驱动磨盘,身旁的实验台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从分子层面被抹除。
俞珩摇头轻叹:
“鸡肋鸡肋..:
白焰与黑水收敛入体内,背后的阴阳磨缓缓消散。
他袖袍一挥,满室重宝尽数飞入袖中,俞珩站起身轻轻迈出一步,身影如水墨晕开在空气中。
通古基地外,太行山的晨曦被浓重的硝烟味冲淡。
五架涂着哑光黑的战斗直升机如同盘旋的铁鸟,在离地百米的空中组成菱形编队,机翼下悬挂的导弹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弹头瞄准着基地洞口,螺旋桨搅动的气流让地面的野草贴伏在地。
地面上,十二辆装载着重型火力的装甲车呈半圆形排开,炮口齐刷刷对准洞开的金属门。
张诚坐在指挥直升机内,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看座椅扶手,他正盯看手中的平板,屏幕上回放着基地的监控画面:
被围在正中央的道人脚尖轻轻一点,周围一群全副武装的通古成员便如被抽走魂魄的木偶,眼神呆滞如木偶。
张诚指尖在平板上划过,关掉视频,面色凝重如铁,对着领口的麦克风沉声道:
“这个道士有点诡异,他的能力应该是迷惑人心智,让所有人都沦为傀。”他顿了顿,拿起传呼机补充道:
“所有人听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保持警戒。”
“收到!”传呼机里传来各作战单位迅速回应。
张诚清秀的面孔上闪过一丝阴冷,
“不管他的能力是什么,我就不信血肉之躯能扛得住导弹洗地!”
他调整呼吸,脸上瞬间切换出温和的笑容,对着扩音设备朗声道:
“里面的道长,听得见吗?我们之间应该有些误会。”他的声音通过高伶敏度扬声器传进基地,带着放柔的语调,仿佛在与老友对话:
“可能是此前我通古联盟在什么地方无意间得罪了道长,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化解误会?对于您这样强大的异人,我们一向很有诚意,联盟有不少失传的古谱,或许能入您的眼.....
“哦?”
一道清润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近得仿佛贴着耳廓。
张诚浑身一僵,瞳孔疯狂收缩,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他机械地转过头,只见那位本该在基地内的道人,正着一抹浅淡的笑容,坐在旁边的弹药箱上。
“不知道你们能拿出什么诚意?”道人含笑问道。
张诚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没有半点尤豫,他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古老纸页,体内的精气神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向纸页中涌动一一“嗡!”
黄纸骤然爆发刺目佛光,上面的梵文如活物般游动,恐怖的能量波动让整架直升机都开始震颤,这是张家祖传的“罗汉纸”,一旦点燃,足以重创王级存在!
然而下一秒,张诚的表情凝固了。
只见俞珩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指,如拈花般夹住那张即将爆发的黄纸,狂暴的佛光如温顺的宠物般安静下来,游动的梵文也重新蛰伏。
“不错。”俞珩的目光在陈旧的黄纸上缓缓扫视,满意地收入袖中,笑道:
“我看见你的诚意了,这张纸点燃后能引动天地能量,产生的爆炸足以重伤挣开六道协锁的生灵。”
张诚的面色早已雪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勉强挤出笑容:
“道、道长神通广大,”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这种宝物我张家还有不少,都愿意献给道长....
“甚好。”
俞珩轻轻颌首,目光却越过张诚,望向远处某座山峰。
他忽然开口问道:
“如今的异兽,已经可以化成人形了吗?”
张诚一证,随即压低声音:
“是,这件事在高层圈子里不算秘密,但知道具体缘由的人很少。颗万年古树成道,
它结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