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雾尚未飘散,就被某种无形细小旋涡吞噬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
“是他?!”
摇光圣子与姜逸飞同时失声,两人眼中光芒暴涨,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泄。
这般失态引得众天骄侧目,大衍圣子项一飞剑眉微挑:
“两位认得这吴苦?”
摇光圣子与姜逸飞恍若未闻,他们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金线。
姜逸飞沉声道:
“怎么办?”
摇光圣子没有一丝尤豫,
“要逃!”
道一圣子李东来拂尘一甩,他温润如玉的面容露出凝重:
“摇光道兄,姜兄,究竟何事能让二位如此失态?”
瑶池圣女面纱下红唇轻启,声音空灵清脆:
“可是因为那吴苦?可他也不过四极境界,竟能让两位提前退避三舍?”
摇光圣女姚曦眉目轻,望着自家圣子:
“圣子,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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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光圣子面色沉凝似水,
“多馀的恕摇光不能多言,但那名吴苦实力非常可怕,非老一辈出手不能降伏,趁着万初兄吸引了注意力,我们还是趁早先行离去吧。”
说着,摇光圣子不顾摇光圣女的错,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化作金虹,裹挟摇光圣女姚曦破空而去,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窜。
姜逸飞周身赤金神焰刚刚升腾,大衍圣子项一飞与姬雪月已如鬼魅般拦在身前。
项一飞手中七星古剑横空,七颗星窍吞吐着璀灿星辉,在虚空中交织成天罗剑网;姬雪月则负手而立,身周太虚符文流转,将方圆十丈空间尽数封锁。
“姜兄,”项一飞剑眉微燮,声音却依旧从容,
“姜家与我大衍圣地上万年的交情,难道换不来一句实话?”说话时,剑锋上的星芒如呼吸般明灭,彰显著强大气息。
姜逸飞眼中赤金神芒暴涨,他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动:
“那人出手从不顾忌背景,言尽于此。”
话音未落,周身神焰突然炸开,化作九轮微型太阳,炽热的气浪将姬雪月的太虚结界灼出蛛网般的裂痕,整个人已化作流光遁去。
“这.....”万初圣女难以置信地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
“堂堂圣地传人,竟如丧家之犬般逃窜?不用顾忌圣地世家颜面吗?
姬雪月白色衣袖被神焰灼焦一角,英武的面容阴沉似水:
“好一个姜逸飞!”他猛地转身望向天际,眸中战意沸腾:
“我倒要看看,这吴苦究竟有何能耐!”
道一圣子李东来轻摇拂尘,三千银丝流转着玉质光泽,他温润面容上挂着从容笑意,摇头道:
“道心蒙尘,纵是圣子也难成大器。“
大衍圣子项一飞朗笑一声,七星古剑直指苍穹:
“我辈修士,何惜一战?”剑锋上七颗星窍同时亮起,接引下北斗星光,在城头铺就一条银河般的剑道长河。
瑶池圣女静立原地,面纱下的眸光闪铄不定,她突然轻叹一声,素手轻扬间,身形如落英般片片消散,只馀几瓣桃花在风中飘零。
“瑶池的仙子也.....:”李东来拂尘微顿,旋即又恢复淡然:
“无妨,正好让我等独享这份机缘。”
众天骄相视一笑,皆是气定神闲地负手而立,他们衣袂飘飘,周身道韵流转,宛如一幅仙人临世图。
在他们看来,摇光圣子与姜逸飞对敌仓皇逃窜,已然失却了无敌心,而身为圣地传人的他们,
自有万千底牌护身,何惧区区一个四极境的吴苦?
万初圣子傲立九天,周身混沌雾霭轰然爆发。
雾气翻涌如沸,每一缕都蕴含着开天辟地的伟力,《万初经》的古老诵唱声震动苍穹,无数灰色道纹从毛孔中喷薄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遮天法网。
“轰隆隆一—”
混沌雾中,一方小世界正在急速演化。
巍峨山岳拔地而起,峰顶积雪,山腰云海翻腾;参天古木瞬间生长年轮,枝叶间有仙禽筑巢;江河奔涌间,自行衍生出蛟龙虚影。
这方世界每一息都在完善,星辰循轨运转,四季更替在草木上流转,地脉灵气自然循环。
“吴苦!”万初圣子长啸震天,发丝间进溅出雷霆“遇见本圣子,合该你今日道陨!”
他双手结印,整座小世界裹挟着万道法则轰然压向金线,山岳化作镇天印,江河凝成缚龙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