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且放松......”俞珩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悠远,带着梵唱般的韵律,他指尖沿着她脊柱缓缓游走,每一处穴位都激起一阵振栗,
“一切交给小道......
,
颜如玉朦胧间看见他周身浮现八宝璎珞虚影,佛光与道韵完美交融,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突然席卷四肢百骸,她惊喘若筛糠,身弓如虾,青丝在锦枕上铺散如瀑。
窗外,晨露从莲瓣滚落,滴在平静的池面上荡起圈圈涟漪,殿内熏炉升起袅袅青烟,在朝阳中勾勒出纠缠的曲线.::::
日上三竿,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将青莲宫前的玉石台阶映得熠熠生辉。
俞珩与颜如玉并肩而出,衣袂在微风中轻轻交缠,俞珩身着五彩羽衣,颜如玉则穿着淡青色纱裙,眉心描募的青莲妆在日光下格外明艳,
“公主可还满意?”俞珩贴近她耳畔低语,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际。
颜如玉身子一软,险些踩空台阶,她急忙抓住俞珩手臂,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不准再提了!”
“你...你从哪里学来那么多邪门歪道.::::
俞珩眨眨眼,
“公
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突然传来,绯弯踏着莲步款款而至,火红裙在青石板上绽开如花。
她眼角含春,深深一礼,目光在二人紧贴的衣袖上打了个转:
“参见公主、殿下。”
颜如玉不自然地拢了拢衣领,俞珩神色自若:
“何事?”
“那个荒古圣体......”绯鸾朱唇轻启,
“昨夜畏罪潜逃了。”
俞珩眉头骤然紧锁:
“什么罪?谁定的?”
“是金燕听说的......”绯鸾纤指绕着一缕青丝,
“妾身觉得蹊跷,特来禀报。”
颜如玉见俞珩面色沉凝,当即吩咐:
“传金燕。”
不多时,一名金发少女匆匆赶来,她额间生着细密羽毛,行礼时发间金铃叮咚作响。
俞珩负手而立:
“金燕,叶凡所犯何罪?”
金燕紧张地绞着手指:
“回殿下,是...是我族中一位名叫金羽的兄长说的。”她偷瞄了眼俞珩的脸色,
“他说荒古圣体偷了他的宝衣,被发现后称是殿下同乡,那位族兄说顾忌您的颜面,没有大肆宣扬....
男俞珩忽而展颜一笑,如春风化雪:
“如此说来,我倒是要好好感谢一番你这位族兄了。”他语气温和,含笑问道:
“金燕仙子,不知你族兄现在何处?”
“在...:..在妖城。”金燕被突如其来的和煦态度弄得手足无措。
俞珩轻叹一声,面露愧色:
“给你们添麻烦了,叶凡确与我是同乡,自幼长在偏远山村,没见过什么世面。”他摇头苦笑,
“许是一时被宝物迷了眼,这才犯下大错。”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方玉匣,匣中盛着一颗紫光莹莹的异种源:
“劳烦姑娘去请金羽兄来,那宝衣价值几何,我愿加倍赔偿。”
金燕受宠若惊地接过玉匣,
“殿下宽厚,我这就去寻族兄!”说罢化作一道金虹破空而去。
待她走远,颜如玉素手轻抚俞珩紧绷的下颌:
“如玉还是头回见殿下心绪如此激荡。”她柔声道,
那荒古圣体果真与殿下交情甚笃?”
俞珩望向远天流云,眼神幽深如潭:
“或许未来......”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这世间唯有他能与我互称一声‘道友”。”
颜如玉微微惊讶:
“殿下竟如此看重他?可荒古圣体不是已经无法修行了吗?”
俞珩摇头:
“他不一样。”
少顷,天际划过一道金光,金燕带着金羽踏云而来,落地激起一圈尘埃。
金羽今日穿着漆黑劲装,腰间配着把镶金短刃,躬敬地朝俞珩行礼:
“殿下。”
俞珩袖袍轻挥,一缕清气如烟似雾,在空中化作一只振翅青鸾。
青鸾长鸣一声,条然俯冲,径直没入金羽天灵,金羽身躯骤然僵直,眼神涣散如蒙薄雾,面上血色尽褪,宛如提线木偶。
“叶凡可曾偷你宝衣?”俞珩开门见山。
“没有。”金羽木然应答,声音空洞得不似活人。
一旁的金燕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惧,俞珩却神色如常,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