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震骇之色,一时间,楼内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都被紫府圣地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所震撼。
“紫府圣地————这是要立威啊!”良久,中年修士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感慨,“今日以后,五域之内,谁敢小觑紫府圣地?”
青衫修士饮尽杯中茶,幽幽一叹:“圣地的源岂是那么好拿的?这天下,终究还是圣地世家的天下。”
角落里叶凡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不久前还与涂飞吴中天等人畅聊东荒美人天骄,豪迈喝酒吃肉,不想转眼间他们就遭逢大祸,他坐不住了,要去看看涂飞他们是否无恙。
许长渊步出执法殿时,西天最后一抹赤霞正被暮霭吞噬,紫府圣地的悬岛在暮色中浮沉,他神色平静,袖袍轻拂,化作一道神虹降临主岛后山,一道蜿蜒向上的石阶。
两名弟子身姿挺拔地伫立着,守在寒崖入口,见许长渊走来,其中一人抱拳行礼,语气躬敬:“许师兄,圣主谕令,寒崖禁闭需验明正身。”
许长渊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紫玉令牌,温声道:“有劳两位师弟。”令牌上紫气流转,显化代表身份的长老烙印,守卫仔细查验后,侧身让开:“师兄请。”
许长渊拍了拍他们肩膀,“轮值寒崖辛苦,”他翻手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两枚如发光樱桃般的红色圆丹映入眼帘,”这是我新炼的两枚赤阳丹,两位师弟拿去驱寒吧。”
两名弟子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尤豫,彼此对视一眼,对许长渊再度施礼:“多谢师兄!”
“不妨事....
穿过一片终年不散的寒雾,许长渊来到一座石桥前,桥头盘坐着一位白发老者,双目微阖,周身寒气凝结成霜。
“赵师叔。”许长渊躬身行礼。
老者缓缓睁眼,浑浊的眸子似能看透人心:“长渊,你可知此时来寒崖意味着什么?”
“弟子知晓。”许长渊神色坦然,”圣子失责,在其中受罚。”
老者凝视他片刻,摇了摇头,袖袍一挥,石桥禁制解除:“我也不知让你进去是福是祸,罢了,去吧。”
许长渊踏前一步,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千里冰封,万丈绝壁如刀削斧劈,刺骨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冰晶,在空中折射出惨淡的光,崖壁上零星分布着石窟,皆是历代受罚者的囚牢。
最令人心悸的是无处不在的蚀骨阴风,这种源自地脉极寒的罡风,能穿透护体神力,直侵骨髓,寻常修士在此待上三日便会根基受损。
许长渊前进,每一步都留下转
许长渊刚踏入风洞,迎面扑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刺骨寒风,而是一阵令人垂涎的香气,他脚步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他喃喃自语,随即听到洞内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这可是师妹特意去紫髓湖蹲守了整整两日才抓到的熔鱼呢,那鱼儿狡猾得很,每次都要等月华最盛时才肯露面。”
另一个清脆的女声立刻接道:“就是就是!我问过林师叔了,这熔鱼酒最是滋补,尤其对抵御寒毒有奇效,圣子您多喝些,这寒崖的风实在太伤身子了。”
许长渊站在洞口阴影处,嘴角抽搐。
他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来看望俞的“聪明人”,没想到竟有人比他动作还快。
洞顶悬着一盏硕大的紫玉明灯,灯芯处跳动着火光,散发出的融融暖意将蚀骨阴风完全隔绝在外,地面铺着雪域天蚕丝织就的锦毯,角落里甚至还摆着一张紫檀矮几,上面茶烟袅袅。
一名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少女正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俞珩嘴边:“圣子,这至火炙鸡可是用我的本命灵火慢慢
旁边着淡紫色纱衣的少女也不甘示弱,捧着一个晶莹的玉杯:“圣子再喝口酒暖暖身子,这熔鱼酒里我还加了一味九阳花,最能驱寒了。”
许长渊看得目定口呆,这哪里是什么面壁思过?分明是在享受温柔乡!
他原以为自己够机敏,知道圣子不会真的受罚,特意带了上好的丹药前来示好,没想到这些女弟子们动作更快,准备得更是周到至极。
两名女弟子正倚在俞珩身侧,许长渊瞧着她们很是眼熟,略一回忆便想起来,这是曾在矿洞当值时受过圣子恩惠的姚知雪和朱敏语。
他暗自诧异:
区区两个道宫境弟子,如何能通过寒崖重重禁制?
“咳咳。”许长渊故意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