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如果不放了我,那位小兄弟,不出一天也会变异,只有我有解药。”
黄教授指着那位肩胛被咬的特警,嘴角露着一丝阴险的笑。
那位踹他的特警向前一步,被队员拦了下来,示意他别冲动。
此时,姚末末给那被咬伤的队员吞下了解毒丹,又处理了一下伤口,“呵呵,黄教授,不是只有你才有解药,我也是有的哟。”
黄教授骇然,“你怎么有?这解药是我研制的。”
姚末末懒得搭理他,让人把他脚也捆了,搜出他身上的钥匙,然后其他人各个房间都搜了一遍,解救出一部分未感染的人。
而后续的支援人员与医护人员也赶了过来,把没被感染的带到医院里医治,感染了的隔离开来,等病毒完全清除,而完全变异的,只能捆绑起来,另外处理。
而姚末末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她想回去,而常明他们还在忙乎着,一时还不能回去。
她出了大门,感觉阳光有些晃眼,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她现在全身脏兮兮的,非常疲惫,又累得不行。
一到外面,吓了一跳,只见外面围着好些人,还有一些记者在咔嚓咔嚓拍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