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另外一百万看我的表现,如果警察什么都没查出来,他如果没事,这笔钱会给我,但是得把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如果警方查出了什么,他让我替代他坐牢,同样,他会给我一百万。”
“当时,其实我挺害怕的,毕竟是杀人的事情。但是他说他策划得天衣无缝,警方根本就不可能查出来,没有作案时间。所以,让我放心跟着警方走,顶多关上一天就放走了,他暂时在外国避避风头,到那边之后,马上把另外的一百万转给我,可以让我们一家人都过上安稳的日子。”
“他当时说话很急,然后我们匆匆互相换了衣服,我回到了灵堂,他走了。就这样,我被带到了这里。”
张明远说完了这么多,声音有些发涩。
常明看向了姚末末,姚末末脸色更加苍白,朝他点了点头,看着手上的那个玩偶,“没有撒谎。”
此时,姚末末的真言天赋有些撑不住了,强制关闭。
张明远一脸的茫然,“我,我刚才都说了什么了?”
常明厉声地问道,“张明远,别装了你刚才都已经交待完了,是何俊生杀了唐娜,你是个替罪羊!”
“我们这个新式测谎仪,也通过你刚才的测试!”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了过来,方局长一行人打开了门,方局长的声音非常兴奋。“好消息好消息,去美丽国的国际航班延
之下,我们的人也到达了那里,把何俊生抓到了!”
“现在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了。”
张明远木然呆立,他还是没有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那些话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说的啊。
明明他是来顶罪的啊。
他却把属于他跟何俊生之间的秘密,全部都给交待出来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有些颓然地瘫坐在座椅上,那张英俊的脸色依旧充满着迷惑与愧疚,下意识地晃了晃头。
“你们——你们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姚末末有点疲惫地晃了晃手中亮着光的玩偶,“因为我们省局研制的测谎仪,还有一些高端的吐真言模式,我说的吐真言不是开玩笑的。”
车教授本来在门口了,看到姚末末手里的玩偶,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拿出手机一顿狂打电话。
“老李啊,我们局里新研发出一个测谎玩偶,你怎么一点没透露消息给我啊,太不够意思了吧。”
那头的老李是一脸的雾水,“什么测谎玩偶?什么东西?”
车教授一愣,“你不知道?”
“不知道呢,要不你问一下设备科的老张?”
“好好,我马上去问老张。”
车教授找到了老张的号码,“喂,老张,你们那里是不是新发明了一个测谎仪,是一个玩偶的形态,有点丑——得可爱,给我也弄一台啊。”
老张一脸的疑惑,“什么测谎仪,我们最近是新进了一台,就是个头比老式的要小了点,小巧点,形状差不多。你说的是玩偶是什么?”
“啊,就是那台测谎仪是玩偶形状的呀?”
“没有呢老车,我们没这样的东西,要不,你找刑侦技术科的老黄问问?或者打市局问问?”
就这样,车教授头尾打了十来个电话,都说省局及附近的局子,都没有这么一台测谎玩偶。
车教授才不会直接问姚末末的,今天被姚末末狠狠打脸,他的面子还没要回来呢,怎么能马上舔着脸,去求她呢。
他拉过方局长,“老方,那个测谎的玩意是你们的技术人员研发的吗?”
方局长愣了下,摇了摇头,“没有,从来没有,我看都没看过,应该是小姚自己发明的。这东西好啊,我们局也该入一个这样的新型仪器。不过这事再议了,现在要紧的是案子,对吗老车?”
车教授尴尬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的是:还是这个仪器厉害,全靠那玩意呢,这么高端灵活的精细仪器,怎么可能那个小姑娘自己发明的,肯定是出于哪个名校的实验室之手,或者哪个科学家研发的。
此时,张明远呆滞着看着姚末末手里的那个玩偶,目光中有着几分恐惧,又有几分轻松,像是压在心里的秘密,终于不用继续沉在那里。
“警官,唐娜——真的是何俊生害死的?”
常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张明远,你知道些什么,早点说出来,提供线索可以减点刑,毕竟,你母亲身体刚愈,需要人照顾。”
姚末末问道,“何俊生——是不是有别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也怀孕了?”
她之所以问起这个问题,就是唐娜说过,她为了怀上孩子,把何俊生的套都扎了个洞,那么,既然能让唐娜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