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随便问问。”
“好奇,也不应该这样问,你这样很不礼貌——真的好讨厌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质疑我,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啊。”
姚末末满脸惊愕地看着她,少妇意识到什么,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既然捂住了,她的嘴巴依旧在动,“这孩子可是我的命根,易群雄这么大年纪了,他配让我给他生孩子吗?”
“像他这么精明的人,竟然完全没想到,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他只是接盘侠,我们一家人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惜我的达儿啊,为什么会得这种病,本来我们一家人可以活得好好的,吃易群雄的,穿易群雄的,住易群雄的,每个月还有高额的生活费。”
姚末末感觉到自己的三观都碎裂了,她就是纯粹出于想一下测试真言天赋,没想到是一出狗血剧,看来,这天赋也是挺好使的。
而且凭她敏锐的听觉,她觉得到衣柜里似乎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咯吱声,而少妇完全没有听到。
此时,易传雄看到这边的门开了,便走了过来,刚好听到了少妇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少妇,眼里满是惊愕,“阿娇,你在说什么?”
少妇想说,这些不是自己说的,急得眼泪都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了下来,“易哥,你听我说,我我——我控制不了自己说话——”
她突然指着姚末末,“她是个妖女,是她控制了我,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姚末末突然觉得无趣了,撤回了真言天赋,打开了微信付款码,“易先生,我的任务已完成了。”
易群雄早已经没有心情,去看那个孩子面容修复得怎么样,想抓住了姚末末的胳膊,“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姚末末厌恶地往后挪了挪,躲开了易群雄的手,声音极冷。
“易先生,孩子的身体不是还在吗,趁着还没火化,做一下鉴定不就知道了吗?”
少妇极为惶恐,从背后抱住了易群雄,“她——她胡说八道,她就是妒嫉我,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要相信她!”
易群雄甩开了她的手,“好,我马上去做。”
姚末末又一次伸出了收款码,她讨厌这种催债的感觉,声音更加冰冷。
“赶紧扫,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否则,欠我姚末末钱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空气蓦地变冷,易群雄看着浑身散发着地狱般冰冷气息的姚末末,忙不迭了掏出了手机,扫码付款。
“微信到账,100万元整。”
这价位把少妇都听得一震。
这个女人化下妆,居然比易群雄给她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多出了两倍?
姚末末这才收起了手机,提起自己的工具箱。
“大师,你还没告诉我秘密。”
姚末末瞄了一下那边的衣柜,淡淡地说,“亲爹在那呢。”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空气寂静了一秒之后,背后的声音简直跟炸了锅一样,拉柜子的声音,两个男人的吵架声,打架声,女人的哭喊声。
真是够热闹的哎。
但是,好像这还并不够,当她刚走出大门的时候,看到易传雄的原配,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人,嘴里还嚷着,“给老娘抓小三,我要撕烂那女人!”
经过姚末末身边的时候,她很不善地看了一眼姚末末,然后跟她擦肩而过,匆匆地赶了那套房赶去。
哎,托她这个修容师的福,这可能是那个少妇家最热闹的一天了。
易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姚末末的心情莫名愉悦。
就是不知道常明最近有没有闲点,能好好查一下易群雄这个伪装身份很多年,实则是个江洋大盗的案子了。
她在一家画室停了下来,拿出那副书法作品,让老板装裱。
老板应该是个行内人,总不会像她那样认错吧。
没想到老板看见那几个字时,脸上表情压都压不住,来了一句,“挺形象啊。”
行吧,就当是表扬吧。
姚末末也无所谓,反正方局长的真迹她不能糊弄,裱好了一挂,就完事了。
以后还是买一套房子吧,现在的钱足够买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如果能活个两年以上的,她再决定从精神病院搬出来。
回到病院,她把茶叶与书法作品先放自己的房间,其它的零食与水果,下楼分给了正在放风的病人们。
病人们其他人与事可能忘掉了,但是对待吃的,跟小孩的反应是一样的,非常开心。
而闻无忧的主治医生,听小赵说,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