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凛不在家,他得保护好一家人,保护好侄媳妇和孩子们。
他虽然说退伍了,但是身手还在,要是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他还能挡一挡。
楚知行和楚山刚出门,两人就碰上了面,还没来得及开口,容星河也走了过来。
三个人的身影汇聚在一块,容星河打了个手势,指了两个方向,又指了指门口。
意思是她一个人去其中一个方向,楚山去另一个方向。
公公楚知行,想办法出门去找公安报案。
只是不知道门外面有没有谁在放风守着,希望公公能顺利找来公安。
楚山和楚知行明白她的意思,眼神有些着急。
怎么能让星河一个人呢,那多不安全。
容星河摆摆手,随即拿出一把大菜刀,塞到了楚知行的手里,又拿出一根铁棍,交给了楚山。
李书苓在此时着急的走了过来。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也不安心,还不如走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容星河一看见她就急了。
这多危险啊。
于是二话不说,就让她进了房间,跟孩子们一起躲好。
又示意她把房间的门关好,没得到她的话之前,不要出来。
楚山去了另一个方向,楚知行在往外院走,打算找公安过来。
“咚——”
沉闷的一声响,木桶被撞翻,倒在地上,随即就是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容星皱着眉头。
这是她白天特意放的粪桶,现在倒了。
所以,真的有人从那个地方翻墙进入了院子,把粪桶给打翻了。
容星河冷着脸,朝着那个方向就走了过去。
孩子们和李奶奶都在房间里躲着,啸风在门口守着,只要有谁靠近房间,啸风就会大叫提醒她。
所以,只要啸风不叫,孩子们和李奶奶就是安全的。
容星河放轻脚步声,她不确定到底是有多少人翻墙进院子,所以,她得小心再小心。
借着月光,容星河看见了墙根底下的一个男人的身影,对方现在应该是踩在了玻璃渣上,正痛得跳脚,偏偏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还挺能忍啊。
容星河从空间里取出一根铁棍,几十斤重的东西,她拿在手上,就跟拿根筷子一样。
她静悄悄的走了过去。
只有一个人,那好办,一棍子下去就好了。
大马这会正暴躁着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倒霉,怎么他恰巧就选了个放粪桶的地方翻墙进来,钱还没抢到,就弄了一身屎。
臭得他当场就要吐了。
但是一张嘴,那个屎就会流到他的嘴里。
大马现在连呕都不敢呕,死死的闭着嘴,他往旁边一窜,想把沾上屎的外套和裤子脱下来,结果脚底板一阵痛。
他低头仔细一看,好多的碎玻璃渣!
他的鞋底都被扎穿了!
玻璃渣上,都是他的血。
大马咬牙死死的忍着,硬是一声不吭。
他不想坏了刀哥的计划。
要是他叫出来,这家人肯定会被吵醒的。
他们抢劫灭门的时候,一般更喜欢在别人熟睡的时候动手。
到时候把手绑起来,把嘴封住,他们就能为所欲为了。
就像是躺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杀。
大马这样想着,忍着痛把脚抬起来,想要跳出这片玻璃渣,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道影子,他猛的抬起头来。
棍子在他的面前闪过,落在了他的头上。
一声闷响,大马倒在了地上。
容星河单手拿着棍子,神色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不知死活的男人。
真不经揍。
这才一棍子呢,就倒了。
那危机解决了吗?
容星河感受一番,她那种不安的感觉依旧存在。
这是不是说明,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全结束?
容星河正要抬脚离开,既然危机依然存在,那么肯定就还有其他人。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晕倒的男人的身上滑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那东西的形状,看起来怎么那么像——
枪。
容星河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一看,真的是枪。
她的心跳因为紧张开始加快,这个人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偷东西,抢劫,还是杀人?
又或者,全部都是。
容星河连忙把枪收到了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