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方英在诅咒她。
而是她在妇联工作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的案例的之后,知道的必然结果。
方英神情平淡:
“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什么,你迫不及待住进去的房子,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既然你跟孙城已经结婚了,以后就老老实实过日子,别闹腾,不然,你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这是来自一个妇联主任的劝告。
红云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扬唇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虽然说她是为了报仇才嫁给孙城的,但同时,她也在享受着孙城给她带来的物质条件。
等到她报完仇,她就可以好好享受生活了。
那时候,要是自己还没暴露,她就悄悄弄死孙城,霸占他的遗产,潇洒过日子。
但现在,她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打探容星河跟楚凛的情况。
只是孙城这几天早出晚归,甚至整夜不回来,都没时间跟她说上几句话,因为他部署下去的防守,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连续三天过去,都是一片风平浪静。
什么流窜重犯,完全连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为此,卫戍区里,又召开了一次会议。
“你们说,这群人会不会是去了冀省,没敢往我们京市来,毕竟京市和别的省份不一样,他们也许没有那个胆子来。”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已经三天了,都没发现那群杀人犯的影子,我们的人手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安排在那里守着,不如就先撤退吧,之后要是得到什么消息,再安排也不迟。”
众人发表着意见,有人点了楚凛。
“楚凛同志,你说说你的看法。”
楚凛沉着冷静,开口道:
“目前看来,不能排除这群流窜杀人犯去了冀省的可能,但我觉得,这群人丧心病狂,手段狠辣,不可能因为害怕,就不来京市。”
“相反,我觉得他们甚至想要挑战京市的威严地位,说不定我们得到消息的时间太晚了,这群人已经悄悄的潜入了京市,所以,我们前几天的部署,才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人员,因为他们早就已经进了城,我们当然不会有所发现。”
他的话说完,坐在上首的领导赞同道:
“说得不错,我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
“这样,部署的人手先不撤,再等一个星期看看,同时,我给冀省那边打电话,看流窜的杀人犯是不是到了他们那里。”
“但城内也要加强巡逻,不能排除这群案犯已经进城的可能性,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我们都要多注意,联合公安同志一起……”
孙城一想到还要继续受一个星期,就觉得浑身疲惫。
他现在身体素质不如以前,已经跟着手底下的兵熬了三天了,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要是再守上一个星期,他觉得自己得倒下。
但这个任务落到他的头上,不能出岔子,他必须得办好。
孙城打起劲来,又继续守了一个星期。
原本他还想着,要是能抓到那群流窜的杀人犯,他就立功了。
但是可惜,依旧是没有任何发现。
他们把人手都撤了。
现在几乎能确定,他们已经进城了。
只不过,是去了冀省,还是来了京市,他们暂时无法确定。
楚凛依旧嘱咐家里人,这些日子要格外注意安全,夜里不要在外头逗留,即便是在家里,也要多注意。
他想着那群流窜杀人犯灭满门的作案手法,还是不放心,甚至专门在特意在外院,中院和后院的墙根边,都布置了陷阱。
要说四合院的缺点是什么,那就是太大了。
想要防贼人和小偷,不容易防住。
容星河跟着楚凛布置陷阱,心里一沉。
能让楚凛这么严肃认真的,恐怕不是小事情。
因此,容星河也干得特别仔细。
但整个四合院实在太大了,就算是全家人一起,也累得够呛。
陷阱是隔一段距离布置一个,容星河跟楚凛在里面埋上了捕兽夹和玻璃渣,光是这些玻璃渣,都攒得不容易。
除了捕兽夹和玻璃渣之外,还有削尖了的木刺。
布置这些陷阱,一家子又花了十来天的时间。
容星河希望永远也用不上这些陷阱。
等到全部都布置好了之后,楚凛说道:
“星河,即便是我们布置了陷阱,但也并非是万无一失,在家里一定要注意,如果我不在家,只要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就躲起来。”
那群流窜杀人犯最危险的,就是他们身上带了枪。
容星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