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狗,肯定是楚凛弄回来的。
专门针对他吧。
楚谈心里想着,面上毫无异色。
“是军犬啊,那很厉害,行了,来,咱们喝一杯。”
他的目光盯着楚知行,见他喝下那杯酒,勾起嘴角笑了。
这可是他从道上弄来的狠东西,只要一口下去,就算是太监也扛不住。
想到这里,楚谈继续劝酒,连着跟楚知行喝了好多杯。
楚知行喝了几杯,假装头晕,晕乎乎的倒在桌子上。
“不行,我喝不了了。”
楚谈得意一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堂弟,你看我是谁。”
楚知行没说话。
看起来是真的迷糊了。
楚谈放下心,觉得有些头晕,但他没放在心上。
他扶起楚知行,就往关冬的房间里走去。
为了让事情圆满,他已经提前让关冬也吃了药,到时候查起来,就说都是楚知行下的药,让他有口难言。
当然了,楚知行最好认命,老老实实的负责娶了关冬。
这样,他才能有机会拿走楚知行的所有财产。
关冬的房门没上锁,轻轻一拧就推开了,楚谈觉得头越来越晕,就这么一会儿,觉得心里跟火烧一样。
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像是吃了药。
但是来不及了。
楚谈根本抵抗不了药性,失去了理智,眼睛都红了,冲着床上的关冬就扑了过去。
————
门外,楚知行清醒的站起身来,还贴心的给两人合上了房门。
果然,星河说的没错。
楚知行伸了伸腰,精神得很,回自己房间去了。
明天一早,他就起来看戏。
清晨七点,楚知行和李书苓早早的就起床了,容星河知道有戏看,也拉着楚凛起来了,几个孩子还在睡着。
莫三娘不知道什么情况,做好了早饭上桌。
“那三个人吃不吃早饭,还没起来,怎么在别人家里做客都这么没礼数呢,我们一大家子都起了,就等着他们。”
容星河笑意深沉,她看向李书苓和楚知行道:
“妈,爸,这个楚谈堂叔他们三个怎么还没起啊,我们去叫他们吧,要不饭菜该冷了。”
搞事,搞事!
楚知行立刻道:“我去叫。”
这会关秋从另一间房里出来,她没在餐桌边看见楚谈,还有些惊讶。
“奇怪,楚谈呢?我昨晚上等睡着了,他都没回来,跟你喝了多少啊,怎么这么早他就起来了,人跑哪去了。”
楚知行一脸疑惑。
“不知道啊,我还想去叫你们起床呢。”
容星河这会直接推开了关冬的房门,故作震惊,大喊了一声。
莫三娘这会走过来,看了一眼夸张大喊道:
“噢哟,不得了了,伤风败俗啊!姐夫和小姨子偷情啊!”
关秋走过来,看见房里的一幕,脸色大变,然后冲了进去。
“天杀的,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搞破鞋!我打死你们!”
楚谈这会迷糊醒来,带着宿醉之后的头痛和被榨干之后的精疲力尽。
还没弄清楚情况呢,就被关秋猛的捶了一拳头。
这下,他是彻底清醒了。
楚谈睁开眼睛,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坏了。
他怎么会和关冬在一个床上。
容星河这会默默给楚凛使了个眼神。
楚凛心领神会,出门去了。
床上的关冬这会也醒了,在睁开眼睛之前,她就知摸到自己身边睡了个男人,心里想着,姐夫的办法真有用,楚知行之前那么讨厌她,这下还不是被她拿下,上了她的床。
这下楚知行被抓了个现行,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
一是跟他老婆离婚,娶自己。
二是她去报案,楚知行去蹲大牢,还得给她赔偿。
不管是哪个结果,关冬都很满意。
想到这里,关冬得意的睁开了双眼。
结果下一秒就迎来了一巴掌。
“关冬,你是我亲妹妹,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跟我男人睡到一张床上去,你要不要脸!”
关冬被打懵了,消化了她的话之后,震惊的看到了一旁的楚谈。
“姐夫!怎么是你!”
关秋这会扑上去。
“我撕烂你的脸!”
楚谈和关冬这会衣服都还没穿呢,感受到门外李书苓等人的目光,连忙去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