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苓的话一出,关冬气坏了。
她指着自己胳膊上被蟑螂啃了的肉,喊道:
“你看,你自己看,这就是被蟑螂给吃的!”
她声音一大,啸风的声音更大。
冲着她就叫。
关冬自动的降低了声音。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管,你们必须得给我赔钱,你们把这么个没法住的房子租给我,就是欺负我一个女人,你们要是不赔钱补偿我,我就让大家给我做做主!”
李书苓都气笑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关冬:“我可没那个意思,但你要是不赔钱,我可不得找其他人帮我,我铺子里的布料都被老鼠给咬烂了,你们知道那得多少钱吗?”
容星河这会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看见了关冬,也听到了她说的话。
这就是试图对她公公图谋不轨的人啊。
一脸疲惫,衣服是匆忙穿上的,扣子都系错了一颗,看来昨晚上过得不太好啊。
鼠鼠们干得不错。
容星河走过去,站在李书苓身边,挽着她的手臂。
“妈,这位大婶是谁啊。”
关冬听着大婶两个字,面色很难看。
大婶?
她!
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大婶!
眼睛瞎了吧。
李书苓看见容星河走过来,眼里就带上了笑。
“这是咱们家的一个租客,说是昨晚上闹鼠灾,还把她布料都咬坏了,让我们赔钱呢。”
容星河闻言,抬眼就看了过去。
“这位大婶,你这就是无理取闹了,我从来没听说过咱们家的铺子闹过老鼠蟑螂,你怕不是碰瓷来了,是不是过年没有钱,想趁机捞一笔,弄点钱过年。”
容星河故意用十分刻薄的语气,挑剔的看着关冬。
“再说了,要真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住在铺子附近的邻居,应该也会听到动静,但是现在也没听见邻居们说什么呢。”
关冬气得肺都要炸了。
虽然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她这次说的都是真的!不是碰瓷!
李书苓和楚知行的这个儿媳妇,嘴也太毒了!
“我才没有碰瓷!”
容星河:“那你有什么证据?或者有没有人能证明你说的话。”
关冬一噎。
她上哪找证人啊。
昨晚上街道主任两口子在铺子里,一只老鼠蟑螂都没看见。
关冬:“我铺子里的布料被咬了,你们可以去看啊,而且,我被子里都是老鼠屎,这些总能证明了吧。”
容星河:
“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的。”
“行了,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们没时间,你也别想着讹我们一家子,要不你就继续住着,要不你就退租,该退的房租,我们退给你。”
“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哪家像我们这么厚道的,还愿意给你退租金,不过呢,在我看来,你还是继续住着吧,毕竟比我们家铺子还好的,没几个。”
关冬听着容星河的话,被她带偏了。
原本李书苓和楚知行让她退租,她就是不答应。
这会容星河说让她继续住,她倒是偏偏不想住了。
当然,主要还是害怕。
要是她还继续租的话,她怕自己哪天晚上被老鼠给抬走。
想到这里,关冬就回忆起了昨晚上被老鼠和蟑螂支配的恐惧,她怀疑它们成精了,专盯着她。
要是晚上再来这么一次,蟑螂再飞到她的身上,爬进她的耳朵里,她一定会疯了的。
关冬甚至都忘了她姐夫楚谈交代的话,立刻道:
“行,我退租,你们把租金退给我!”
容星河勾唇一笑。
成功了。
那些老鼠和蟑螂干得真不错。
要好好奖励。
李书苓和楚知行闻言心里一喜,但立刻就忍住了,万一关冬看他们高兴,又不退租了怎么办。
于是一脸迟疑。
“你真要退租?”
关冬看他们这样的表情,立刻道:
“退,我当然要退租!”
容星河办事速度很快,退了租金,签了协议,关冬正式从铺子里搬走。
东西也全都清空了。
一上午就把这些事给全部办完,关冬搬走之后,容星河立刻就换了锁。
李书苓当着关冬的面都还绷着脸,这会没忍住笑了出来。
“星河,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