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片林木,也是他名下的。
楚山此时心里热乎着,他一听楚凛会给他养老送终,还有五个孩子了,他就觉得日子有盼头。
人到老了,就喜欢孩子。
楚山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李书苓和楚知行一听他这样说,立刻道:
“不用不用,你的东西,还是留在你自己手里。”
楚山一拍桌子。
“不行,我的东西,必须得给小凛!”
随即又说:
“你让小凛放心,他给我养老,我也不会麻烦他,也不用跟你们住一块,只要时不时的带孩子们来看看我就好了。”
到时候,他就在京市租个离小凛家近的房子。
楚知行:“那怎么行,我都说了,你跟我们一起住,家里房子大,房间多,你还出去租房子干什么。”
这样才好照应。
楚山听他这么讲,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不行不行,我不给你们添麻烦。”
楚知行:
“你不用搬出去,还是先住在这里。”
两人说着说着,又喝了起来。
李书苓在一旁看着心里想笑,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两人吃完饭离开,李书苓又想起了白天给三娘买的肉,这个月份的京市,天冷,肉还不会坏,于是她脚步一转,就进了第一栋洋楼。
只是找来找去,李书苓也没看到肉和菜在哪里。
“奇怪,我记得白天就是放在这个桌子上的啊。”
楚知行看找不到,便道:
“算了,大概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拿走了,今天送三娘去医院去得急,门没有锁,可能是进人了。”
李书苓只能点点头,把门锁上。
两人又去医院里看了莫三娘,然后才去招待所睡觉。
当天晚上,楚山喝了酒,又知道了以后有小凛给自己养老送终,心情特别好,因此睡得也就很沉。
林伟悄悄从舅舅舅妈家里溜出来,特意只穿了件薄衣裳,站在洋楼外面,敲响了门。
他想,自己看上去已经这么可怜了,对方一定会让他留下来过夜的。
林伟看得出来,楚山很喜欢小孩,只要自己能在他身边待着,那么以后,他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为了过好日子,住大房子,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只是林伟没想到,他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有人应。
最后,他黑着脸,又回舅舅舅妈家去了。
然后被冻感冒,发烧了。
林伟的舅舅舅妈第二天早上见他没起床,一摸额头才知道,连忙给他降温买药。
几天过去,林伟才好起来。
而在这几天里,莫三娘和楚山,都已经把洋楼重新落回了李书苓和楚知行的名字。
这两栋洋楼,终于又重归原主了。
与此同时,李书苓和楚知行原本有一大一小四合院,如今小的那套四合院,已经清退了里面住的人,还给了他们。
但是,那套大的四合院已经被街道的转租出去,现在里边住着的人鱼龙混杂,上边下了通知让他们腾房子出来,没一个人愿意的。
李书苓和楚知行还进去看过,里面的人把他们的四合院住得乱糟糟的,十几户人家都挤在里面,这要是收回来了,还得重新打整装修。
主要是这些人全部都死皮赖脸的,不讲道理,就是不搬。
李书苓和楚知行是知书达理的人,从来没有和这种人打交道的经验,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
明明是自己的房子,却住不进去,实在是心里不舒服。
日子一天天的过,眼看着,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
李书苓给湘南打去了电话,是容星河接的。
“妈,你和爸最近过得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李书苓听着她的声音,脸上就带了笑。
“都还好,我们的小洋楼,还有那些铺子,以及一个小四合院,都已经拿回来了。”
“星河,你跟楚凛回不回京市过年啊,小凛他山叔,自从知道家里有五个孩子之后,就一直念叨着,说想见见孩子们呢,还有三娘,也说要帮着带朝光和慕白,最主要的是,我们也想孩子们了。”
容星河跟楚凛,还真是没确定下来。
“妈,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呢,刚才你说小四合院已经还回来了,那个大的四合院呢?”
李书苓闻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个大的四合院,里面乱七八糟的,住了很多人,他们不愿意搬出来,特别难搞,现在还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