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体崇拜而已。”

    余缺郑重其事道，“你说什么呢？我指的是你的心。”

    周梦露闻言美眸睁大，那眼神里满是‘你说我会信你吗’的鄙夷。

    然后，她埋首，报复似的轻咬余缺脖颈。

    余缺一阵悸动。

    ......

    柯师终于有时间，余缺将之前之事又说了一遍。

    柯师先是惊讶，后是疑惑。

    余缺见状，又将周梦露的判断也讲了出来。

    柯师闻言低首沉思。

    几分钟后，柯师终于抬头，“梦露的智慧，为师也是信服的。她的观点，为师思考下来，也同意。”

    “不过，这些消息，你还需要仔细斟酌一下字句，好在接下来的十二城联席扩大会议上表达清楚。”

    “余缺，这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最后，柯师神色极为郑重地说道。

    余缺点头道是，神色也变得认真。

    他知道，十二城全人类的那些超级强者，在会议上产生的想法和判断，都是基于他的表述。

    会议上的最终决议，将决定着全人类的资源部署，和战力配置，以及战争进程的快慢。

    甚至是，全人类的生死。

    余缺沉默片刻后，再次张口，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埋在心里的问题。

    “师父，清瑟，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柯师在院长办公室里，已经为他争取到了那秘密项目的信息开放权限。

    柯师看了一眼余缺，斟酌道，“那是...人类的另一条路，一条...不伦不类的路。”

    余缺一怔，不伦不类？

    此前心中隐约泛起的紧张，更加强烈了。

    柯师再次看了眼余缺，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远方，仿佛穿透重重雾霭和遥远距离，直达土星。

    “末世纪元之前，我们全人类由这颗星球的主宰，在短短20年里，被我们创造出来的东西，那些‘伪人’，打成了过街的老鼠。”

    “它们，几乎拥有永恒的寿命，和飞速演进的大脑。我们人类，无力抵抗。”

    “所以，人类在挣扎之际，阴差阳错地引发了星球末日，人类几乎遭遇灭顶之灾的同时，也让它们放弃了这颗于他们而言价值消逝的星球。”

    余缺听得心急，这些，他都知道。5岁的课程上就讲过了。

    “师父，这跟清瑟他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