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踩着绒毛地毯,一步一步走到余缺身边,挨着余缺侧身坐下,脸蛋儿正视余缺。
余缺如坐针毡,努力直视前方。
一只纤纤玉手伸来,轻轻勾住余缺下巴,余缺被动转头正面赵凯旋,如兰香气涌入鼻尖,晶莹琼鼻就在眼前一寸处,余缺心旌摇荡。
余缺热血直冲天灵盖,仿佛有股神秘之力作用在后背,他忽然前倾,‘啵’地一下,亲吻了下赵凯旋的红唇。
后者美眸中明显闪过几丝错愕还有...一丝紧张?
脑袋高烧目无他物的余缺再度前倾,双手揽腰抱头,深深吻了上去。
赵凯旋身躯微僵,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就敢...!
而余缺仿佛完全丢掉了刚来时的拘谨、忐忑、畏缩以及...正派。
他不管不顾将赵凯旋压在身下,如狼似虎地吮吸和抚摸着。
一手覆在玲珑处,一手伸入裙底,顺着洁白光滑的双腿向上...
砰!——
余缺的身体像是炮弹一样直射天花板,然后又轰然落下,趴伏在绒毛地毯上。
余缺感觉自己的胸膛几乎要炸开一样,难受得连呼吸都做不到。
那股印在胸膛上的力量蔓延到四肢,似乎碾碎了他体内所有的力气和气血,余缺一动都不能动。
“小子,你还真敢啊。”
赵凯旋保持着被余缺压倒在沙发上时的姿态,左手轻拂红唇,声音清冷。
“你就不怕本座毙了你么。”
赵凯旋双腿微调,无视那漫上膝盖的凌乱的睡裙下摆,紫眸斜睨脚下余缺。
“谁...谁让你一而再地挑战我身为男人的尊严的。”余缺咳嗽着,有气无力地说道。
“再弱小的雄性,面对仙女一般的雌性的挑逗,那也会疯狂的。”余缺又赶忙跟了一句。
赵凯旋美眸微眯,黛眉轻扬,唇角翘起一丝弧线,看着余缺默不作声。
“我...我做得没错。咳...”余缺虚弱又硬气道。
“没错?咯咯咯。瞧你现在的样子,作为一只雄性,在雌性面前匍匐倒地,你是怎么就能说出这般硬气的话的。”
赵凯旋低头看去,手指轻梳额角秀发。
“怎么就不能。雄性在雌性面前,死活都是要面子的。”余缺梗着道。
“不然,就是一辈子的阴影。”余缺补充道。
“咯咯咯。一辈子的阴影。哈哈哈。”
余缺的身躯忽然被一股力量托举起来,然后将他甩在对面的沙发上。
余缺四仰八躺在沙发上,才发现眼前诡异一幕。
天花板上落下的颗粒、灰尘,碎灯片,正混搅成一团,悬浮在半空中缓缓转动着。
这......
“好了,与你说正事。”赵凯旋忽然端坐起来,双腿再次交叠。
余缺鼻腔再次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