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你见机行事,过几日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我就回来。”
“ok,那你睡觉吧。哦,对了,那小子回来的这两天精神都不太好,你尽量早点回来,免得到时候怨我没照顾好他。”
“阿冽,喜欢他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你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就够了,我没兴趣破坏你们,早点回来吧。我先挂了,小心一点。”
“恩,晚安。”挂了电话,突然睡不着了。阿冽说他没有前世的记忆,鬼知道是真的假的,说不定在我认识他之前他就已经什么都清楚了。我第一次带着小歌去见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是震惊,虽然只是那么一刹那,但是却仍旧被我捕捉到。而小歌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觉得他有三十岁,说不定看到的并不是他而是决然。
二十出头就有出奇的才能和惊人的智慧,处理事情雷厉风行果断专横,把商场竞争当做沙场征战,我们的第一间公司建立的时候他还在上大学,至今六年中新建和吞并的各类大型公司不下十家,高层经理和特殊人员全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而
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能力高得有点过分,但若是换成一个久经世事的老手,就不同了。比如从十三岁开始带领军队,到三十五岁死在我手中的决然,若这几年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是他,那一切便都不为过。
。直到我把他前世的爱人带到他的面前,才觉得事情并不完全是他说的那样。
不过我知道阿冽对我是全心全意的,他说过会一辈子跟着我就绝对不会骗我。这个人毕竟是我匿藏这么久以后,得到的第一个朋友。
手机再次闪起来,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无聊人。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他,平日的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在床上睡得象个小猪一样了,半夜了怎么会还没睡。
“阿夜?”那边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心疼。
“还不睡觉?”
“突然醒了翻个身要抱抱你,结果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想和你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说到最后象受了委屈一般撒着娇,这么腻软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还是第一次。
我扑哧笑了出来。“小笨蛋,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阿夜你给我唱歌。”电话那头突然要求道。
茫然,这什么时候了,难道还要在这小小的屋子里上演个夜半歌声。“回来给你唱,这么晚了快睡觉吧。”他明天不是就要开始上课么,怎么突然想要我唱歌。
”那边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地冒了一大堆话出来,然后慢慢没了声音,最后传来很小很小又似乎很遥远的呼吸声。我恍然大悟。
原来他根本就没醒。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和娇柔的语调,都只是在半睡半醒里神游出来的,谁知道他是怎么 o 到电话然后准确地找到我的号码的。
“晚安,小傻瓜。”我亲亲电话,当成他睡梦里安静的脸。既然是在神游,为何没有干脆向我告白呢,我一定会激动地按奈不住直接跑回成都去抱你的。
“华夜,华夜——”敲门声传来,我从床上翻起来跑去开门。阿莫生气地站在门口。
“敲了半天不开门,要不是气还在还以为你又跑了。”
“昨天晚上睡得晚。”看看闹钟,竟然已经八点了,我很少有睡到天亮才起床的时候。
“哦——”生气的脸突然好奇了起来,“你一向没有熬夜的习惯吧。”
“那狼人小子似乎从御风堂出走了。”我开始做早餐,每天
不管怎样也要吃早饭,是万年不变的习惯。
“不是吧——!”阿莫叫起来,“黑马和班长的关系一向好得要死,他怎么可能离开他。而且这几天是中秋啊,他跑出来了找谁解决变身的事!”
“我怎么知道,现在只是猜测,等阿冽问清楚了才知道。”一边煎蛋一般回她。
“他在阿冽那里?”
“恩。”
“那昨天晚上阿冽岂不是——”她这样一说,我们同时张大了嘴。阿冽有那方面的经验么问题是。
然后阿莫便开始拨电话:“喂——阿冽!那黑马是怎么回事?——对啊,昨天晚上他变身了对吧——啊,你真的和他那个!!——那你快问问好了快打电话给我们。恩,知道,你要谨慎一点拉!——恩恩拜。”
“他和黑马真的做了,我的妈,阿冽怎么这么随便。”挂了电话,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撮着脸。
“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被玩的人是阿冽又不是你。还没问好?”而且我看阿冽肯定是自愿的,说不定还享受得要死。
“恩。可是这很难想象啊!我都不相信阿冽是那么随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