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的身体。
宫淮看向宁稚然的脸。
宁稚然的嘴没闭好,微张着,唇瓣被热气熏得发潮,轻轻喘着气。
这张总吐出刻薄话的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张着。
宫淮盯着那道唇缝,胸口一阵一阵发热。
他忽然很想伸手。
想把手指,沿着那微张的唇缝碾过去,探进去,捻住那条舌头,揉,搅,按着他那张嘴,搅出点求饶的声音。
让他闭嘴。
让他再说不出“宫狗”这两个字。
让他彻底服软,连叫都叫不清。只能含着他的手指,眼泪汪汪地咕哝,再也说不出半句刻薄话语。
没错。
这张嘴该被堵住、碾住、压住。不然,都对不起他的良苦用心。
热意顺着血管往下窜,宫淮小腹隐隐发紧。
就在这时,宁稚然睫毛抖了一下,突然睁开了眼。
一双酒色未褪的大眼睛,露出惊讶的神色。
宁稚然眼神懵懵的:“宫……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