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虫几人抱着铺盖去了门外,至于晚上怎么睡,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还愣着干什么?吃饭!”高远端着碗,吃了起来。
沈婉婷直勾勾的看着高远,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突然泛起一抹红晕,吃上一口,觉得碗里的肉粥格外的香甜。
木白芷低着头,小口地呡着。
至于凤凌雪和林红袖,则是端着碗去一旁吃了起来。
高远先是看了木白芷几眼。
这丫头的姓有些古怪,在魏国几乎不曾听闻,再加上吃饭的仪态,倒是让他想起了几年前被灭的那个南方小国。
至于凤凌雪和林红袖,显然也不是一般人。
只是现在询问,肯定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不着急。
等自己慢慢恢复之后再说。
……
屋外。
姚大虫等人裹着脏乎乎的被褥,蜷缩在墙角。
“这高远有些邪乎啊,跟变了个人似的!那眼神,能吃人!”有人嘀咕道。
“谁说不是呢!操!”丁老四骂了一句,又凑到姚大虫身边,低声问道:“姚哥,以后咋办啊?”
姚大虫冷笑道:“以后?呵呵!你觉得他能活过明天?”
丁老四猛地一拍头:“对啊!我咋把先锋队的事给忘了!就他们那些几个人,连塞牙缝都不够!”
姚大虫眼中透着阴冷和暴虐:“忍忍吧!等他死了,女人、屋子,不都是咱们的嘛!到时候,老子要把那几个娘们给骑废了!”
想到屋里几个女人的身段,姚大虫就觉得小腹一阵燥热,猛咽了几下口水。
……
晚饭吃过。
屋内。
油灯轻轻闪烁着,将几人的影子照耀得有些斑驳。
沈舒婷先是搜集了一些干草,扎成一个小扫把状,那土炕打扫了一番,随后又把多余的干草仔细地铺好,再放上被褥,最初狗窝似的环境倒是整洁了几分。
标准的贤妻良母。
高远有些意外。
沈舒婷当初也是大家闺秀,现在手法却如此娴熟,也不知道在发配边疆的过程中经历了多少磨难。
而在收拾床铺的时候,沈舒婷的臀部高高翘起,不太合身的衣摆高高提起,那白皙的皮肤仿佛剥皮的鸡蛋,看得高远有些呼吸不畅。
毕竟是权贵人家出身,哪怕颠沛流离,底子依旧很好。
收拾完床铺,沈舒婷又用木盆打来一些净水,等高远洗完,自己才稍微洗了下。
整个过程,仿佛真的在伺候自己的男人。
凤凌雪、林红袖始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木白芷则是缩着娇小的身子,躲在一旁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等下会不会发生某种可怕的事情。
高远看了看她们,随后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各自找个地方睡吧。”
说完,已经躺到最边缘自己的被褥上。
这一幕倒是让凤凌雪、林红袖和木白芷有些错愕。
尤其是凤凌雪。
她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打算先把今夜应付过去,没想到,对方压根没有和她们睡的意思。
明天可是要拼命的。
面对一屋子的女人,按照正常情况,肯定是拼命折腾才对!
对方怎么能忍得住?
难不成那方面有问题?
不过对于她而言却是难得的好事。
最起码可以安稳地度过这一夜。
等到明天,林红袖体内的毒素消散,还是有几分把握逃出去的。
行!
那就先休息吧!
因为把姚大虫等人赶出去的原因,腾出来的位置,刚好够她们几个人用。
凤凌雪当即选了距离高远最远的位置躺了上去。
林红袖则是紧挨在其旁边。
木白芷晚了一步,只能中间。
唯有大嫂沈舒婷选择挨在高远的身边,连格挡的木板都没有使用。
呼!
油灯吹灭。
屋子安静下来,只有山风吹过窗纸的轻响和呼吸声。
高远没有睡。
倒不是说他多正人君子,而是在生死关头,真没时间去考虑裤裆里的那点事。
如今高家没了,他的后路也断了。
靠人不如靠己。
如今需要做的,首先是保证在明天的对抗中活下来,其次是想办法弄出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
只有这样,在这个乱世才有活下去的本钱。
要不然……
高远心头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在其心中生成,目光也随之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