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节
,哪里能惹得项侍郎特意说出来打他的脸?!

    往日里觉得路太太还算贤惠有气度,如今一瞧,也不过如此。最可气的,把他好生生的女儿,也教的这般眼高于顶,尖酸刻薄。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路参事当晚没回正屋,脚步一抬,就去了后头小妾那里。路太太知晓,恨得差点把最心爱的汝窑杯子摔地上。

    送走硬是搁这耗了大半日的路太太,赵慎瞧着她带过来的礼品,个顶个的名贵,不由失笑。

    到底还是叫淙子晓得那日情形。

    路太

    赵慎嘴角不自觉翘起。

    若没有淙子撑腰,只怕今日不仅见不着路太太亲自登门赔礼,恐怕日后都要受这样的气。要知道,路太太在京城日久,总是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后宅妇人,聚在一处,最喜道人是非。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若头一次便被她轻视打压下去,那么赵慎在京城的立足,便要艰难万分。

    想到淙子如今顶着堂堂正正三品京官的身份,还能拉下身段为他讨回颜面,赵慎便觉心底又软又暖,像泡在蜜水里似的,欢喜的直冒泡泡。

    不过这些在项渊眼里,却是再正常不过。

    今年天气热得早,还不到六月,天儿已经热得跟七八月似的。项渊在衙门忙活一整日,此时朝服里头的内衫全都汗湿,黏糊糊的贴在身上,极不舒坦。一回府,便忙不迭的脱了朝服,又叫下仆抬水进来沐浴。赵慎也不用叫,自个便先挽了袖子跟进去,透湿帕子,便仔细给项渊洗头发,洗完头发,又开始擦背。项渊眯眼偷瞧,总觉的媳妇今个格外殷勤。啧,这手劲,软乎的不像话。

    洗漱后,总算浑身舒爽。坐在圆桌前,听赵慎道今个路太太已来过,带了好些名贵礼品。项渊打眼看去,只瞧媳妇眉眼弯弯,乐呵呵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