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瞧她一脸惶恐不安,顾不得两人早形同陌
“安玮,安玮那么小,不知多害怕,我这心,都不敢想,一想,就疼得受不了。”
项礼腾出一只手,安抚的拍着凤娘后背,掩住眼底深深的忧虑,努力用轻松的语气道:“无事的,那就是个傻大胆,有个怕的,日后管教起来就没那么难了。”
李老夫人一到,便发现木子拥着凤娘,凤娘低声啜泣。这是继春梅后,夫妻二人头一次靠得这么近。
发现李氏过来,项礼和凤娘这才发现二人居然靠在一处,登时不自在起来。李氏此时也无心撮合打趣,只叹着气问了问项礼出去打探的如何。
听项礼已经去衙门报了案,李氏哼道:“当日淙子受了伤,那县太爷爱答不理,至今都不知是何人下的毒手。而今,我倒看看,他在咱们跟前还如何挺得起腰杆来。”
说话间,管事报牛二回来了,李氏等人顿时精神一振,待得知牛二已带着项渊的印信去过县衙,县太爷当着他的面既已派出衙役,大家不由心底一松。
一刻钟后,项渊风尘仆仆进了门。
出事后,项瑜一直都很自责,他觉得是自己没有看顾好项安玮,这才导致他被人抓去。见着项渊,项瑜忍不住红了眼眶。
“师父,是我没用。”
项渊拍拍项瑜肩膀:“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歹人蓄谋已久,便是你再小心,也无济于事。”
一句话,成功叫坚忍多时的项瑜落了泪。哽咽半晌,项瑜才打理好情绪。心底的愧疚稍稍散去一些,理智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