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阿爹还有壮壮一样,组成属于她自己的一个安乐的家。”
项安珏依旧有些懵懂,可却从爹爹嘴里听出这个死了是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想到若是自己日后再也没法吃喜欢的食物、看到爹爹阿爹,他就觉得心底十分难受。
“爹爹,她真可怜。”
项渊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轻轻应道:“嗯,是啊,很可怜。”
一旁的内侍,额头冒了一层细汗。
迅速瞟了一眼项大人身旁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娃,内侍心底叹了一声。
以他混迹宫闱的毒辣眼光来瞧,这位小公子,分明举止有度、彬彬有礼,一瞧就是教养极好的。那瑜和王府却一口咬定小公子嚣张跋扈、骄纵蛮横,这不是明晃晃的诬陷嘛!
可惜!若是那庶女没死,这事也不过是大家扯扯皮、不痛不痒的攻击几句,严重些,也不过是宗亲嚷着叫这位项大人亲自赔礼致歉。可如今,这个庶女居然死了,不论何种原因,这盆污水,终归要泼到项大人和这个小公子身上。
项清和项正太小,项渊担心带他们进去惹了祸,便吩咐二人在宫门外等着,随手塞给二人几两碎银子,道:“去那头的饼汤铺子坐着等,叫些东西用,不然店家会嫌弃的。去吧。”
这二人自打被留在壮壮身边,就卯足力气伺候项安珏,生怕项渊他们嫌弃二人粗鄙被赶出去,向来是项安珏到哪,这二人也定是要跟到哪。项渊和赵慎都深知他二人的不安,便也随着他们。
只是若项渊不开口叫他们花银子吃东西,这二人怕是宁愿挨着冻等在外头,也不会进店里去暖暖和和坐着吃东西。
一入宫门,项安珏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扑过来,长长的甬道寂静无声,偶尔碰到负责洒扫的粗使内侍,也全都低着头避在角落里,丁点声音都不发出。他本能的朝项渊挨近,眼底浮上戒备,像只炸毛的小兽。
项渊没料到项安珏感知这么敏锐,牵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却只 o o 项壮壮毛茸茸的头顶,未发一语。
锤炼,是要从小就做起的。
大殿上,众朝臣已经得知瑜和王府庶女亡故